“听话,不然就不要小狗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先是眼珠往下看,瞧着我的手指头,随后又对焦我的脸,点点头。
夏季打地铺也不会着凉,我抖开被子,泥鳅一样钻进去,盖上薄被,就露出一颗脑袋。
“礼四,你负责吹蜡烛。”
看到我如咸鱼一般安详地躺平了,礼四没被烧过的半张脸露出一个笑,还是丑陋狰狞,毕竟没被烧的另一半脸也有很多刀伤划痕,肉疤一条条凝在脸上,蚊子在他脸上吸血都没处下口。
“记得,礼四,不要舔牙洞,牙齿要长整齐好看哦。”
入睡之际,我还不忘提醒,他应了一声,将桌上的两支蜡烛吹灭,这才爬上床,对我说了一声。
“师姐,好梦。”
翌日——
睡懒觉了,我都不知道礼四什么时候起床的。等我醒来时,床上被子叠好了,人也不在屋子。
我在地铺上滚了两圈,蛄蛹了一阵,这才爬起来。撑开窗户,我对着院子大喊,“本仙女起床了,梳洗伺候!”
回应我的是驴叫,以及霍天阳的嘲讽。
“都要晌午了,你可算起来了。”
我看到走廊上和小老头下棋的霍天阳,然后我顶着鸡窝头,拎起自己的鞋子就出去揍他。
霍天阳围棋都不敢下了,猴子一样跑开,我对着他呸了一声,将鞋子丢地上,右脚穿了上去。
等等,师兄师弟都不在,有问题。
我看向还在研究棋盘的小老头,“老头,我猪和狗呢。”
“你昨天就带了驴啊,哪来的猪和狗。”
“啧,师兄和师弟。”
“……方才那位和我下棋的公子说你脑子有问题,问我能不能给你瞧瞧,我还不信。姑娘,我给你把脉试试?”
我冷笑两声,霍天阳到处造谣我是疯子是吧。
把手递给小老头,他手指搭上来,又给我看了一番,得出身体健康,但是脾气不稳定的结论,让我多吃点败火的玩意儿。
“你的师兄和师弟拿着一把很不错的剑出门了,二十里地外有个兵器铺,他俩说是给剑买一把鞘。”
回答了我的问题,小老头又低头研究棋盘,我看了一眼这盘棋,霍天阳执黑棋,明显是他的赢面更大。
不远处,霍天阳从柱子后面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