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他喊着:“过来,不打你。”
“谁怕你了,我这是好男不和女斗。”
“呵呵。”
霍天阳整理了一番衣襟,装模作样地过来了,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,大概是怕我忽然发作扑上去咬他。
“你家的名剑寻道,你为什么不拿着去买剑鞘,让他俩去?”我质问他。
“剑不是送给你们了么,苏兄拿着去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他去就他去,礼四跟着凑什么热闹。”
“苏兄是他师兄,叫他一起去,自然就一块了。”
我就知道苏一把礼四叫上,肯定不是作伴的,不知道两人路上会聊什么。
“你不饿么,现在才起床。”
“阳阳,给我梳头。”
“……直接命令我了是吧,我不会!”
“那你的头发谁打理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坐在院子里,霍天阳拿着梳子给我梳头,他仿佛刚驯服自己的手指,明明不会梳女发,还要给我上难度,后脑勺盘起的两个发团高度都不一致,还有几缕头发没梳到。
梳个头好像耗费他不少精力,就差大汗淋漓了。
“好了。”将发带扎好后,霍天阳松了口气。
我也没管发型如何,起身说道:“伺候我洗脸,然后我俩出门买吃的。”
“章三!我不是你跟班。”
他不满地抱起双臂,不给我打水了,我就自己去洗脸。小老头琢磨不出棋盘上的破解之法,干脆不下了,将棋收拾了,去前面的屋子问诊。
我去看大师兄时,发现苏一的坐骑白马也在,一开始是寄存在另一户人家的。
马和驴在一块吃着草料,相处很和谐。
我准备出门觅食,霍天阳不情不愿地跟了出来,我回头看他,“阳阳,你跟踪我。”
“……这不是跟踪,是看守,怕你发疯吓到路人。”
“正好你家有钱,我逛街,你付账吧。”
“凭什么!”
“你孝敬我了,我会好好对你弟弟的。”
“哼,我不给你付钱,你就不要阿月了吗。”
“不付账算了,谁跟着我谁是狗。”
霍天阳气鼓鼓的,还是跟了上来。在我买下一碗羊杂面时,他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钱袋子付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