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师姐。”
被他轻轻晃一晃,我吸溜一声口水,从他背上抬起头,拉丝的口水在他衣服上糊了一团。
我擦擦嘴角,从他后背探出脑袋,“怎么了?”
“我背不动了,能休息两刻钟吗。”
“乖乖乖,知道不行要吭声了。”
“不要脸,像马一样驮了你一个多时辰,他还受着伤!”
刚从礼四的背上滑下来,就听到霍天阳打抱不平的声音,不过他总是雷声大雨点小,我当他是喵喵叫。
“放心吧阳阳,等你以后身体练好了,也让你背我,不要吃醋。”
“滚蛋。”
走在最后面的苏一牵着大师兄也跟上来了,看到我们三个原地休息,他将驴栓好,也找了块草地坐下来。
礼四扭动脖颈,揉了揉胳膊,我眯起眼睛,“我很重是不是!”
“是我功夫没练好。”
礼四说的诚恳,没有感觉到阴阳怪气,是真的认为自己弱。没有挑刺的余地,我满意地笑了,绕到他身后,把双手放在他的肩颈上。
“来,师姐给你按摩,我手艺不错哦。”
“你不累吗。”
“我累什么啊,没走几步路,都在你背上睡觉呢。而且给你按摩了,你能更好地背我。”
简单来讲就是要给马儿吃草。
手掌下的身板在这个年纪来看不算瘦弱,但是太紧绷了,我拍拍他,“放松,别这么紧张,怕我偷袭下黑手?”
“确实不习惯有人站身后。”
“可以不习惯别人,要习惯我!”
“好。”
多来几次脱敏训练,礼四就会适应我在背后晃悠了。按了几下,他僵硬的身板放松不少,想掀开面具看看他的表情,不过烂脸也没什么好瞧的,没法赏心悦目。
苏一不知道何时凑了过来,他笑嘻嘻地指着自己,“师妹,我也想按。”
本来在逗礼四的我收敛了笑容,如僵尸一样看着他,“骚里骚气的,你来凑什么热闹,没事做就去上吊。”
笑容垮下来,苏一用寻道在地上划来划去,用大家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“真羡慕师弟,一进师门,师妹就对你很好。”
我看着有些孩子气的苏一低头用剑画圈圈,捏在礼四肩上的手不由得收紧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