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准备强攻。”身边传来低沉的声音。是阿里,这位前埃及特种部队成员此刻全副武装,脸上涂着油彩,“地下室入口在工坊后院的石板下,但前面这条路……是死亡通道。”
杜景明放下望远镜。从巴黎飞来的十一个小时里,他一直在研究阿里提供的建筑结构图。这座工坊是典型的奥斯曼时期建筑,地上两层,地下却有三层——最深处是古代用来储藏贵重物品的密室,现在藏着哈桑和莱拉,还有那些传承资料。
“其他路线?”他问。
阿里指向卫星地图:“从东侧巷子可以爬到隔壁建筑的屋顶,跳过一米五的间隙,就能到工坊二楼。但那里肯定有埋伏。”他又指向西侧,“或者走地下排水系统,但通道年久失修,可能坍塌,而且出口位置不确定。”
两个选择,都像赌博。
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,然后是林薇从巴黎传来的声音:“最新监测显示,地下室的生命体征还在,但电力即将耗尽。哈桑和莱拉正在用备用发电机维持无线电,但燃料只够三十分钟。”
三十分钟。杜景明深吸一口气,做出决定:“两个方案同时进行。阿里,你带三个人走屋顶,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力。我带剩下的人走排水系统。”
“你?”阿里皱眉,“杜先生,你没有战斗经验——”
“但我有谈判经验。”杜景明打断他,“如果遇到萨米尔的人,我可以谈。钱、文物交换条件,什么都行。你的任务是确保哈桑和莱拉安全,我的任务是……确保那些资料不被毁掉。”
阿里沉默了几秒,点头:“明白。但如果你死了——”
“那就告诉巴黎的人,继续下去。”杜景明站起身,检查身上的防弹背心——这是阿里坚持让他穿的,“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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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,明晖院。凌晨四点。
杜明渊盘腿坐在织机前,手里不是梭子,是监正之眼。石头的双瞳孔此刻剧烈闪烁,金色和银色光芒交替明灭,像一颗焦虑的心脏。
一小时前,石头开始发烫。他以为是学习过度产生的错觉,直到百惠老人从睡梦中惊醒,颤巍巍地走进正殿:“石头在哭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