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部百惠说,她家族世代守护凤眼技法,也世代传承着一个预言:当监正之眼双瞳同泣时,意味着远方有传承濒临断绝。那是全球守护网络间的共鸣。
杜明渊立即联系巴黎。林薇简短地告知了开罗的危机。
“我哥去了?”他问。
“刚到,正在准备营救。”许念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来,带着疲惫和担忧,“明渊,你留在京都继续学习。开罗那边……”
“我过来。”杜明渊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我能做什么?”他追问,“我学过格斗,会用枪,而且——”他看着手中还在闪烁的石头,“这东西在京都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对吧?百惠前辈说,凤眼技法的基础我已经掌握,剩下的需要时间练习。”
许念的声音很轻:“但京都的传承需要你完整学习后才能继续传递。”
“如果开罗的传承断了,京都的传承还能完整吗?”杜明渊反问,“百惠前辈说,全球网络是个整体。一个节点崩溃,会影响其他所有节点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顾言深的声音:“他说得对。明渊,如果你决定过来,我们会安排最快航线。但你要明白风险——开罗现在是战区。”
杜明渊看向织机前的百惠。老妇人缓缓点头:“去吧。凤眼的火种已经交给你,现在……去保护其他的火种。”
千代从内室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:“这是我连夜准备的东西——西阵织金线样本,还有我们姐妹整理的凤眼技法核心笔记。如果……如果我们等不到你回来,请把这些交给能继续的人。”
杜明渊接过包裹,深深鞠躬:“我会回来。我保证。”
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他离开明晖院,前往关西机场。监正之眼在口袋里持续发烫,像在催促,也像在指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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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罗地下三层,密室。
哈桑·纳赛尔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瘦得只剩骨架,但眼睛在应急灯的微光下依然锐利。他面前摊开着十几卷古老的羊皮纸,上面是科普特语、阿拉伯语、甚至古埃及象形文字记录的纺织技法。
妹妹莱拉更年轻些,五十出头,正用一台老式扫描仪将最重要的几页数字化。扫描仪连接着一个太阳能充电的卫星终端,数据通过加密信道实时上传到林薇在巴黎设置的云端服务器。
“还剩多少?”哈桑的声音沙哑。
小主,
“百分之四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