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爆炸,不是破坏。
是投影。
一束强光从设备中射出,打在第三扇屏风上。但不是破坏漆面的激光,而是……影像投影。屏风表面瞬间变成了一个投影屏幕,上面开始播放画面。
那是杜景明父亲——杜明海年轻时的照片,一张张,一页页。醉酒的丑态,赌场的借据,银行转账记录,还有……那几件走私文物的模糊照片。
画面切换,出现了文字:
“杜家‘守护者’的真面目:从杜明海的走私,到杜景明的伪善。他们守护的不是文物,是家族的黑幕。”
投影持续播放,伴随着低沉的背景音乐,像一场精心制作的揭短纪录片。
杜景明僵在原地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尚未撤离的宾客投来的目光——惊讶、怀疑、鄙夷。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“关掉它!”许念冲上前,试图挡住投影光束。
但杜明渊已经移动到另一个角度,投影继续打在屏风上。画面切换到了杜景明——是他昨晚在和平街19号楼下徘徊的照片,是他进入那栋建筑的照片,甚至还有一张模糊的、他拿着那支共振器的照片。
“现任‘守护者’与神秘人物会面,疑似出卖屏风秘密。”
谎言。全是谎言。但拼接得天衣无缝。
“这是陷害!”杜景明嘶声喊道,但声音淹没在持续的警报声中。
顾言深终于突破人群,冲向杜明渊。但就在他即将抓住对方时,杜明渊突然转身,将投影设备狠狠摔在地上!
设备碎裂的瞬间,内部一个小型烟雾弹被触发。刺鼻的白色浓烟迅速弥漫,遮挡了视线。
“屏风!”许念的第一反应是冲向屏风。浓烟中,她摸索着检查漆面——还好,投影只是光学效果,没有造成物理损伤。但那些画面已经深深印在了所有看到的人心里。
烟雾渐渐散去时,杜明渊已经不见了。侧门大开,他显然早有逃生路线。
但展厅里还剩下的人,都看到了刚才的一切。
包括十几位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媒体记者。他们的相机记录下了那些投影画面,记录下了杜景明苍白的脸,记录下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丑闻。
“各位,请听我解释——”杜景明试图开口,但他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不用解释。”
说话的是维克多·洛朗。马修推着他的轮椅缓缓上前,停在展厅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