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侍卫中有一人走了出来,他明显穿得与其他人不同,粗麻布罩袍的边角镶了一圈金色的毛呢边,肩上绣着花纹,比别人都要华贵,似乎是个小头目。
只是现在胸口黑了一片,马蹄印清晰可见。
“你就是这老不死的孙女吧,贩卖私酿是大罪,你想就这么走了?”他抽出佩剑直指程昭面门,刀光在她脸上闪过。
“我确实没打算就这么走了。”程昭把婆婆放上马背,从衣服下摆撕下布条,把她绑在马上,轻拍了拍大黑马,“先送婆婆回去找阿叔。”
大黑马眨了眨明亮的眼睛,像是在说“我知道了”。
它冲侍卫长狠狠喷了口气,呲起两排白牙,把后者吓得连退好几步,然后才迈开蹄子,扬长而去。
“你,你这个以下犯上的贱民!”侍卫长在下属前失了面子,眼里冒出怒火,“我要杀了你!”
程昭避开他毫无章法的剑劈:“如果我犯了罪,应该让城主来审判我,你无权动用私刑,更不该对无辜的人下手。”
他见自己扑了个空,更加气急败坏:“油嘴滑舌的贱民!”
黑马已经远去,刚才吃了亏的侍卫们把程昭包围了起来,一双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她,侍卫长料她寡不敌众,刚才那点被马踢的阴影立刻一扫而光,反倒起了戏弄的心思。
他脸上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:“我看你有两把刷子,不如跟我比试一把,如果你赢了,私酿的罪过我就不追究了,但如果你输了,就要代替那个老不死,给咱兄弟们找点乐子,怎么样?”
周围的“兄弟们”也都嘿嘿笑起来。
“可以。”程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“比什么?”
“比射箭,没问题吧?”侍卫长走到靶场,拿起一张长弓。
程昭跟着走过去,挑了一把稍小的弓,她没射过箭,太重的弓没把握。
“咚!”她刚试着拉开弓,旁边的侍卫突然抽剑,使了狠劲敲在她小臂外侧的麻筋上,震得她左手瞬间失去了知觉,弓从手中滑落在地上,紧接着被人一脚踢出去老远。
“哎呀,你连弓都拿不住啊。”侍卫长抽出长箭搭在弓上,锋利的箭簇对准了程昭的眉心,“可惜,那只能轮到我射你了。”
程昭抿着嘴,眼瞳中映出箭心那一个圆点。
“想留条小命的话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