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掌事似乎在屋内等待许久了,她双手叉腰,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得意,像一条终于等到猎物的毒蛇。
“哟,还笑得出来?”张掌事你的声音又尖又利,“纪明蘅,你完蛋了!”
纪明蘅心中猛地一沉,面上却维持着惯常的平静,只是眼神冷了下来:“张掌事何出此言?”
“哼!”张掌事双手叉腰,下巴抬得老高,“城主夫人要见你!立刻!马上!”
“去了‘澄心堂’!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装模作样!”她特意加重了“澄心堂”三个字,那是城主夫人处理府内要务、惩戒下人的地方,绝非善地。
看纪明蘅脸色不对,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“你呀,完——蛋——了!”
纪明蘅心中微沉,却还是依言去了指定的厅堂。
澄心堂内,光线被厚重的帷幕过滤。城主夫人高坐在上首的紫檀木雕花大椅上,一身华贵的锦缎,珠翠环绕,面容保养得宜,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。
她的目光锐利地刺向走进来的纪明蘅。
“奴婢纪明蘅,拜见夫人。”
纪明蘅垂首,依礼下拜,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讨好与灵动,听不出一丝异样。
“纪明蘅,”城主夫人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沉甸甸的威压,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,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纪明蘅抬起头,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几分惶恐与茫然:“夫人息怒,不知奴婢做错了什么,惹得夫人如此动怒?”
“做错了什么?”城主夫人冷笑一声,猛地一拍扶手,“你勾引玉宸,搅得府内流言四起,还敢装傻充愣?!”
“夫人明鉴!”
纪明蘅语气急切,带着被冤枉的委屈:“奴婢身份低微,岂敢对二少爷有非分之想?奴婢在二少爷身边伺候,向来谨守本分,不敢有半分逾越,定是有人在夫人面前污蔑奴婢!”
“污蔑?”城主夫人声音陡然拔高,“若真是污蔑,那府里满天飞的流言是凭空生出来的?更可恨的是,本夫人昨日问过玉宸,他竟……竟还替你说话!”
说到此处,她胸口起伏,显然被儿子对纪明蘅的维护气得不轻:“你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?!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纪明蘅:“本夫人原看你老实本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