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只剩下小松鼠微弱的哀鸣和两人错愕的呼吸声。
大眼瞪小眼。
谢玉宸看看地上明显受伤的小东西,又看看脸色煞白的纪明蘅,最后目光落回自己还抓着人家姑娘手腕的手上,触电般地松开。
“你……”
谢玉宸指着地上的松鼠,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,“你袖子里…藏了只松鼠?!”
他堂堂点花城二公子的书房,居然出现了一只松鼠!
纪明蘅顾不上手腕的微痛和被撞破的尴尬,立刻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拢住那只瑟瑟发抖的小松鼠。
“对不起…吓到公子了。”
她声音带着歉意,但更多的是对小松鼠的担忧,“它…它不是我藏起来的。奴婢方才在厨房外,看到它从树上摔下来,腿好像断了,流着血,很可怜…奴婢正想找个地方帮它看看伤口,石管家就来唤奴婢了…情急之下,怕它乱跑再受伤,就…就暂时拢在袖子里了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低,知道自己这行为实在不合规矩。
谢玉宸听着她的解释,看着她小心翼翼捧着那小东西、眼中流露出的真切怜惜,心中那股莫名的怒气奇异地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。
他从未见过府中哪个婢女会为了一只受伤的小松鼠如此上心,甚至不惜“藏匿”起来。他走近两步,也蹲下身,好奇地打量着纪明蘅手中的小生命。
“它伤得重吗?”谢玉宸的语气缓和下来,甚至带上了一丝关切。
纪明蘅见他似乎没有立刻责罚的意思,松了口气,仔细检查着小松鼠的后腿:“骨头好像没断,但伤口挺深,需要清洗包扎一下。”
“书房里有药和干净的布。”谢玉宸几乎是下意识地说。他起身,走到靠墙的多宝格旁,熟练地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药箱,里面备着一些常用的金创药和干净的细棉布条。这是他习武时备下的,没想到今日用在了这里。
纪明蘅有些意外,但还是感激地接过药箱。她寻了块软垫放在书案旁边的矮几上,将小松鼠轻轻放好。谢玉宸并未离开,反而饶有兴致地坐在一旁的圈椅上看着。
纪明蘅的动作轻柔。
她用干净的帕子蘸了温水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小松鼠腿上的血迹和污垢。她的指尖纤细白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