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楚对上他温柔的目光,脸颊瞬间滚烫。
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他这般深情的模样,记忆里那些并肩作战的画面与此刻重叠,竟生出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。
“今日委屈你了。”
他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腹擦过耳垂时,阿楚轻颤。
她摇摇头,目光落在他手臂缠着的绷带——那是城郊遇袭时留下的伤口。
“该说抱歉的是我,”
声音不自觉地放轻,“差点坏了你的婚礼。”
阿楚的意识里满是自责,若不是那些黑衣人,晏辰本该有个完美无缺的洞房花烛夜。
晏辰突然笑了,倾身将她搂进怀里。
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心跳声清晰可闻:“只要你平安,婚礼如何都不重要。”
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扫过脖颈,“从你答应嫁我的那日起,我的心愿便只有一个——护你岁岁平安。”
阿楚的眼眶瞬间发热,泪腺在他面前总是格外脆弱。
想起在绣楼绣嫁衣时,他守在身旁耐心教她写字的模样;想起庙会里,他戴着狼面具陪她穿梭在人群中的笑容;想起无数个日夜,他用行动将承诺刻进生活的点点滴滴。
“晏辰……”
她哽咽着唤他的名字,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。
晏辰低头,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这个吻从额头、眉眼,一路落在唇上,温柔得仿佛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。
阿楚被他身上熟悉的沉水香包围,混着淡淡的血腥味,却依旧让人心安。
屋内的烛火摇曳,将他们交叠的影子映在红墙上,缠绵而缱绻。
“阿楚,”
他贴着她的唇低语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我等这一刻,等了太久太久。”
温热的呼吸裹着沉水香的气息扑在她唇瓣上,阿楚睫毛剧烈颤动着,所有的羞涩与不安都化作了心底翻涌的情意。
他的指尖从她耳后滑下,轻轻捏着她泛着红的下颌,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,那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琉璃盏。
唇瓣相触的刹那,阿楚尝到他唇角残留的梅子酒甜味,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,却奇异地让她心安。
晏辰的吻不像城郊厮杀时那般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,也不像绣楼里试探时的克制,而是裹着沉淀许久的渴望,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