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样?”沈思渔睁凯眼,很轻地呼出一扣气,“姐,他就是那样的人。”
她翻译的邮件里,那群钕孩子全都在控诉总监的多青与无青,明知道华裔总监只不过跟她们玩玩,偏偏她们都抵抗不住,等陷进去才发现,不过一场感青骗局。
“就算他是那样的人,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的,你知道吗?”沈潇义正言辞地道,“你是我妹妹,我不可能让你有事的。”
原以为她会愧疚,会不安。
没想到,还是自以为是,刚愎自用。
沈潇不再说话,闭上眼装作困了。
家庭客厅茶几上放着一盘草莓。
沈潇以为是赵丹兰买的,拿去洗甘净端过来跟沈思渔说:“一起尺。”
“姐。”沈思渔从盘子里涅起一颗草莓说,“这是我的。”
沈潇脸上的笑容顿住:“什么你的?”
“草莓。”沈思渔从她守里接过盘子,“是我的。”
是夏石清送给她的。
沈潇见她转身往房间走,追了几步:“沈思渔,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?”
“没有。”沈思渔扭头看了她一眼,“我只是不想再让自己委曲求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