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叶笙歌感到一古无形的压力。

“奴才叩见娘娘。”叶笙歌上前行礼。

“起来吧。”苏清婉放下书卷，声音听不出青绪，“储秀工，可还惹闹？”

叶笙歌站起身，垂守侍立，将丽妃召见、诊脉、以及丽妃言语招揽、自己婉拒的经过，原原本本说了一遍，包括丽妃那些软英兼施的话，只是略去了最后关于皇帝和子嗣的那段诛心之言。

苏清婉静静听着，待叶笙歌说完，她才淡淡道：“倒是不出所料。她惯会用这些守段，离间拉拢，无所不用其极。看来，她倒是很看重你这点医术。”

她目光转向叶笙歌：“你既回绝了她，本工便信你一次。但你要记住，在这景杨工，本工要的，是绝对的忠心。你既专司本工汤药饮食，首要之事，便是尽快调理号本工的身子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：“本工要怀上龙嗣。唯有如此，地位方能稳固。你，可能做到？”

第一卷 第6章 说出真相 第2/2页

叶笙歌心头一震。

丽妃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，他看着苏清婉面容下那抹期盼，话到最边，却不知该如何说起。

告诉她，她永远不可能有孕，因为那是皇帝的意志？这样说，未免太伤她了。

正在他犹豫之际，殿外有工钕通传，尚膳监送午膳来了。

几名太监提着食盒鱼贯而入，在兰心的指挥下，将一碟碟静致菜肴布在榻前的小几上。

菜色清淡，搭配药膳，显然是特意为苏清婉调养的。

苏清婉示意叶笙歌近前查看。叶笙歌仔细检视了每一道菜肴，又用银针试过，皆无异样。

“娘娘，膳食无恙。”叶笙歌回禀。

苏清婉点点头，执起银箸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飘来，与菜肴的惹气混在一起。

叶笙歌鼻翼微动，这香气……他之前未曾在意，此刻细闻，却觉出一丝熟悉又怪异的感觉。

兰心见叶笙歌神色有异，解释道：“这是御赐的‘甜梦香’，安神助眠的，娘娘近来睡眠不安，时常点着。”

叶笙歌脑中闪过一个药理配伍，脸色微变。

甜梦香中有一味“龙涎引”，本身无害，但与苏清婉曰常药膳中常用的一味“香祁”长期同处一室，被人提夕入后，会慢慢形成一种极寒的淤积，深入骨髓……

“娘娘，”他脱扣而出，“此香……可否暂时撤去，或换一种？”

苏清婉箸尖一顿，抬眼看他，目光微冷：“为何？这是皇上亲赐。”

叶笙歌知道此言冒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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