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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漱玉崇敬自己的父亲,闻言忍不住扬起了唇角:“多谢表兄夸奖。”
她抿了抿唇,又问:“那,表兄能不将此事告知旁人吗?”
谢衡之能接受不代表别人也能接受,总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谢衡之颔首应下:“好。”
这似乎是他们之间的第二个秘密了。
“多谢表兄。”林漱玉笑道。
顿了顿,她忍不住问:“对了,表兄,你今日怎么会突然来白马寺?”
谢衡之淡淡道:“有私事。”
“哦……”林漱玉识趣地不再多问。
一旁的陈淮听得直撇嘴。
“那个,”徐澈提醒道,“上课时辰快到了……”
谢衡之墨眉微蹙,扭头看向徐澈:“你也每日在此教书?”
徐澈颔首:“正是。”
谢衡之眸光沉了沉。
那他岂不是天天在林漱玉身边晃悠?
眉宇间再度浮现淡淡的烦闷,谢衡之闭了闭眼,对林漱玉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,表兄慢走。”
待谢衡之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中,林漱玉长长地舒了口气:终于送走这尊大佛了。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修长的指节轻轻挑开马车车窗纱帘,谢衡之低声对陈淮道:“我看徐澈此人颇有才干,应当尽快入朝为官才是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陈淮点头应下,心里却直嘀咕:话都没说上几句,怎么就看出他有才干了呢?
……
虽然误会解开了,但之后的一整日,谢衡之心头总浮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。
骑射之时,他接连偏了好几箭,叫太子好一番得意。
是夜,侍从照常为谢衡之端来一碗安神药。
谢衡之盯着那褐色的汤汁沉默片刻,挥手让人退下。
夜里睡下,他果真做起了梦。
空气清新,耳畔鸟鸣清脆,他独自行走在白马寺内弯曲幽静的小道上,道旁花木深深。
隐隐约约的,前方传来一阵男女的说笑声。
好像……有些熟悉。
谢衡之眸光微沉,加快脚步往前走去。
拐过一道弯,果不其然,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——
林漱玉和徐澈相对而立,徐澈柔情脉脉地看着林漱玉,将一根糖葫芦递到她面前。
林漱玉面上带着娇羞的笑意,她并不伸手去接,而是低下头,轻轻咬了一口糖葫芦。
微风拂过,林漱玉青绿色的披帛抚上徐澈的胸膛,像是情人的爱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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