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足以导致世界的崩坏。
五条悟不知道接触到了什么,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悟性惊人,从某一日开始,他在灵力这一领域有了重大突破,灵力使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,还能迅速地感知捕获周遭的同类能量。
而自从他有所突破之后,所有带上“灵力”色彩的事物,再也无法靠近他周遭半寸。
无论是时政的监控仪器、还是时政委派前来调查的审神者、或是跃跃欲试前往咒术世界看热闹的历史修正主义者……但凡被他发现,皆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消灭。
他在以这种极端暴力、一刀切的方式,阻止外界所有窥探的眼睛-
“啊,虽然有点失礼……但你们自己不觉得可笑吗?”
一段闪烁着雪花的模糊画面,一只在监控设备上来来回回碾压的皮鞋。
五条悟悠悠的嗓音传进了会议厅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“原来这个世界,这么多年以来这么糟糕,并非是它理应如此,而全是因为你们的‘失职’、你们留下的‘漏洞’——”
他笑起来:“时、之、政、府,怎么好意思继续高高在上地对这个世界进行‘监视’和‘管束’呢?是在看不起谁?我们是什么低贱的东西、是应当无条件对你们点头哈腰的配角吗?”
“你们很想接近我吗?很想弄清情况吗?很想继续管辖这个世界吗?”
五条悟俯视镜头,苍蓝色的双眼犹如压顶的冰山,声音不怒自威,让人遍体生寒。
“只有谁会被我允许、来到我身边——你们应该很清楚吧。”-
监视器被一脚碾碎,画面刺啦一声全黑。
时之政府会议厅的所有人,从领导到职员,鸦雀无声,面面相觑。
每天在花园里喝茶遛鸟、让身边的小年轻职员帮着写文材料,已经很久没有亲手处理工作的领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发问:
“……什么意思?他会允许谁去?”
满屋寂静。
而在座所有人中,只有山姥切长义对一切心知肚明。
他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,无声叹出一口气。
这场烂摊子……真是没办法了。
某两位了不得的家伙,一个铁了心想回去,一个铁了心想让她回去。
真是完全不屈服于命运的一场孽缘啊-
“情况大致就是这样。”
牧野正处于强烈的冲击中,听得眼神发直。
山姥切长义言简意赅:“总而言之,你可以如愿回到咒术世界了,而且……名正言顺,并不会妨碍你审神者的工作。”
这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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