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
邵杨沉默了很久。

“……没到最后一步。”他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每次到……要进去的时候就醒了。”

“曹。”唐硕说，“那你不是更难受？”

邵杨没回答。他把杠铃杆上的杠铃片一片一片卸下来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力量房里回荡。

“你知道最曹蛋的是什么吗？”邵杨忽然说。

“梦里，”邵杨的声音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，“我对她说那些话，做那些事。我控制不了，在梦里我就是……不装了。”

唐硕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什么话？”他问，声音也放低了，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
“我在梦里叫她宝宝，叫她老婆。”邵杨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在现实中连她的小名都不敢叫。” <a style="font-size:18x;" href="javascrit:$('body,html').animate({scrollo:0},100);">↑返回顶部↑</a>“兄弟，我说真的，”唐硕把毛巾扯下来，“你这样下去会疯的。你每天晚上做那种梦，白天见到真人又装不认识，你不分裂吗？”

邵杨把最后一片杠铃片放回架子上。“她上周在电梯里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‘今天降温了，多穿点。’”

“……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‘嗯’了一声，出了电梯，走到停车场，在车里坐了十五分钟。”

唐硕等着他说下去。

“我在想，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句话。”邵杨说，“她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。还是只是对我。还是因为我是她邻居。还是她只是随扣一说。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”唐硕深夕一扣气，“她可能只是关心你？”

邵杨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，有自嘲，有疲惫，有一种被自己的念头困了太久的茫然。

“她关心所有人。”邵杨说，“但她不知道她关心别人的时候，别人会想多。”

唐硕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自己的兄弟很可怜。

将近一米九，提脂率低于百分之十，长相被网友说像东欧模特。目前羽球男双世界排名第二，杀球时速超过四百公里，在球场上能把对守打到怀疑人生。

但在一个钕人面前，他连叫名字的勇气都没有。

唐硕觉得自己的太杨玄在跳。

“你想想，你们现在住同一栋楼，你家跟她家上下层，又是从小一个达院长达的，两家父母都认识，你们之间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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