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长大,与师父感情深厚,如果连三木真的出了什么事,柳家应该也会率先知道,而不会直到新闻都已经报道后还没有联系柳寅七,因此很有可能连三木并没有出什么事。更何况,还有叶一在涂山呢。
听到叶习沐的话,柳寅七也反应了过来,连忙打电话给自己的师兄阿满打了个电话。师父不喜欢现代的东西,自然也不会用手机,但是道观里下面的小辈用他却是并不管束。
叶习沐趁此简单擦了一下身,披上睡衣,陪柳寅七坐在床沿,轻轻握住她的手,给予她一点安慰。
几响后,电话才被接起,柳寅七便直接问师父有没有事。
“啊?师父挺好的啊,怎么了,是看到着火的事了么?火没有烧到道观,大家也都早就被带下山了,没什么事……”阿满开始被这没头没脑问得有些懵,不过他本来就是实心眼的性子,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,只当是师妹担心他们。
柳寅七知道自己这个师兄从来不会骗人,顿时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不肯彻底放心,非要阿满去找来师父,然后开了视频看了一眼,果然师父还是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,胡子都没有被燎掉一根。
但她心里还是不解,故意让阿满走开,然后才问师父关于山顶的那三棵树被烧毁的事。
“那树的确是我的本体。不过我本就无法回去,只能以人形行走,所以即便烧掉也无碍。”师父说的轻描淡写,像是真的只是烧去了一个老旧的家具。
柳寅七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问临是怎么处理的。
临的本体也被烧毁了,而它又那么虚弱,连人形都无法保持,除非,除非再继续附身到新的人身上……她相信师父不会那样做,但到底不愿开口去问。
“放心了么?”
等柳寅七终于挂了电话,叶习沐问道。
“恩……”柳寅七其实还在想着这场大火,以及后来的那场雪。她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。
“不要多想啦。”叶习沐指腹点上柳寅七的眉间,轻轻地揉了揉,“不要总皱眉头。”
“才没有总皱眉头呢。”柳寅七瞪大眼睛,反驳。
“你……阿嚏――”叶习沐还没开口说什么呢,便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柳寅七才注意到屋内温度还是很低的,而叶习沐只是穿了件薄薄的睡衣,就坐在这陪她这么久,而刚刚她着急敲开浴室门,叶习沐更是一丝不.挂,怕是在那时就冻着了。
“着凉了么?”她一边问,一边摸了摸叶习沐的手,冰凉的很。她们刚好在坐在床上,柳寅七想了想,干脆拿起被子将叶习沐给裹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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