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从眉心到到嘴角,珍重而又怜惜地吻着自己的珍宝。
其实能哭出来,真的不是一件坏事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温柔与平淡的救赎,献给前世受尽蹉跎的贺首席。
几个月来,贺知舟头一次又露出了如此鲜活的意味。
忍俊不禁的低笑从山头上传开,那人深深地看着贺知舟,突然浅浅叹息,“你啊……怎么让人忍心怪罪?”
那人的手稳稳拉住了贺知舟一直隐在袖中的右手。
贺知舟微颤了一下,他想要挣脱,却又没有这个力气,只能够皱眉被动接受,等着看这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。
那人把贺知舟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|前。
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印章,上面有漂亮的纹路,印章的中心是一搁龙飞凤舞的字。
——“乾”。
那个字是“乾”。
这是随着大乾最后一位帝王的死而永远消失的帝王私印。
“你…你是谁……?”贺知舟的脸上,头一次带上了些许的怯弱。
“我是来向你讨债的人。”那人低头哑声,“我叫赵雍,当然,我更希望你能够叫我——赵如徽。”
在贺知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赵如徽就把人一把抱了起来。
怀里的人瘦的有些过分了,一把搂上去尽数都是咯手的骨头。
唯一一点就是很听话,除了最开始的僵硬以外,都不敢有什么反应,乖的让人心疼。
赵如徽把人带回了自己暂居的院子,把人放到了床上,又给他盖好了被子。
“睡,别胡思乱想。”赵如徽说。
贺知舟下意识把眼睛闭上,但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了,他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失态,仅仅是用那双空空茫茫的眼角看着赵如徽的方向。
“睡醒了就会发现这一切都会梦吗?”他有些迷糊。
赵如徽就低低笑了,“发现了是梦要怎么办呢?又要一个人跑到山头去吗?”
贺知舟这回又不说话了。
“哎,”赵如徽低低叹了口气,“睡,这不是梦,而孤,也还等着贺首席的‘赎罪’呢。”
身下是软软的床铺,暖暖的内力温柔地慰抚着坏死的经脉。
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?贺知舟记不起来了,但是很暖心,很舒服。
这几年来,他头一次睡得这样熟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,就闻到了旁边浓烈的药的味道。
“终于醒了?你都睡了两天了。”赵如徽坐在旁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“烧退的差不错了,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把药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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