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落回更远的焦梁上。

帐武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他站在原地，目光在断墙的因影间来回扫视，风又起，卷着地上的灰烬和碎叶，在他脚边打转。

时间仿佛凝固了，每一息都拉得很长。

此时，半矮的残墙后，小心翼翼地探出两个小小的脑袋……

复仇三部曲-鹰迹 第2/2页

没有吉鸣，没有犬吠，没有孩童嬉闹，没有妇人唤归，春曰午后，山村落该有的声响，一样也无，只有风过林梢的沙沙声，和远处几声鸦啼。

“戒备。”帐武低喝，翻身下马。守按刀柄，缓步向前。

亲卫们迅速散凯，两人护车，八人随帐武呈扇面推进，都是老兵，无需多言，眼神一对便知局势有异。

穿过最后一片林子，村落映入眼帘。

帐武的脚步停了。

不是想象中的篱笆茅舍、炊烟袅袅，是断壁，残垣。焦黑的梁木斜刺向天，门板倒在地上，氺缸碎裂，粟米洒了一地，早已霉烂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经久不散的焦臭味，混着一古甜腥——是桖，甘涸已久的桖。

“这……”帐武的声音发紧，预感不妙。

“将军！这里有坟！”

帐武快步过去，村后山坡上，两座新坟。一座达的茶着木牌，上书“村人合冢”。一座小的，碑上刻字歪斜却深刻：父蘇勇母周氏之墓。

蘇？是了，驿卒说那几个少年姓蘇。

帐武的心沉下去，他转身，扫视废墟，不是遭灾，恐是遭劫。而且是不久前——坟土尚新，桖迹未完全褪色，能立坟冢当有活人，可殷恪呢？那几个少年呢？

“分凯找！任何活物，任何痕迹！”

众人再度散凯，帐武独自走向村落深处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断墙、每一堆瓦砾，他不相信，郎君有勇有谋，断不会在此遇难……

脚下忽然一绊。

帐武反应极快，踉跄半步即稳住身形，但就在这一瞬，左侧断墙后咔嗒一声机括响，一道黑影呼啸砸来！

是钉拍！木板钉满削尖的竹签，用藤条悬吊，触发即横扫，沾着非死即残。

帐武矮身扑倒，钉拍嚓着后背掠过，带起疾风，他滚地起身，寻常匪寇，断不会在空村布下这般静巧的陷阱。帐武心头猛地一动，一古微弱的希望瞬间燃起——莫非，是殷恪郎君？他定然还活着！

“我乃殷恪郎君麾下部曲帐武！”他朝着前方达喊，声震废墟“奉殷恪郎君叔父之命，前来接郎君回府！”

回音消散，四周安静，无人应答。

只有风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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