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速度快;支具穿脱方便,不合脚。
原芃想了想,选了石膏。
得快点好,手术、搬家、工作,一大堆事要忙。
准备过程中,医生持续补刀:“属于不是特别严重的略微严重,注意制动,不然三周以后还是个瘸腿。”
原芃沉默看向医生冷冰冰的侧脸。
年纪轻轻的,嘴怎么……三句话离不开瘸腿。
眼见着旁边老医生的眼神逐渐灼热,医生转而劝慰道:“没事,我技术高超,遵医嘱保你不瘸。”
原芃连回好的医生,一顿夸赞医生的年轻有为,内心求她别说瘸这个字了。
“顺带一提,我们医院和市公安局有连线功能,”消肿后,她边涂石膏边扫射原芃的脖子,很小声地向他推销110,“我可以帮慧眼识珠的患者你报警。”
原芃顺着对方的视线下意识摸向脖侧,再一低头,似乎是让迟敛掐了一把,柔和的蜜色都遮不住施虐般的艳红痕迹。
迟煦耳力较好,他正蹲墙边凳子上,听到这话有些委屈地投来视线,惹得原芃额角一阵抽疼,他谢过医生,委婉表示不需要。
她哦了声:“情趣啊。”
轻描淡写的三个字,砸地的份量却使全场静默,还是迟煦先咳嗽两下,长腿左搭右右别左地绞到了一起。
感觉再说下去越描越黑,原芃仰望纯洁的白色吊灯,再缓缓闭上眼睛,妄图与莫名糜乱的气息隔绝开来。
高分子石膏轻且透气,几乎没有不适感,绷带缠得十分规整,打眼看就像穿了一只厚厚的白袜。
约好复查时间,原芃蹦出诊室,坐上门口等候区的椅子,拿出手机找能帮忙缴费和买来拐杖的陪诊师,陪字刚打出来,一个脑袋就挤到他和手机屏幕中间。
“哥哥。”迟煦探头过来,下巴抵在原芃脖颈处,正当原芃想用手机给他脑门来上一击,就见他眉毛皱紧,扫视起原芃的整张脸。
原芃被他看得耸起后背,直往墙角缩,迟煦却越发逼近,瞪大眼睛来回观察原芃的脸蛋,半晌后才跟丢了魂似的喊:
“哥哥你的睫毛!你的眼睫毛怎么少了一根?那个老东西他打你了?”
原芃没转过弯来,他确定耳朵没聋,是听清楚了,可面对这几句话仍然愣了许久,不停眨动少了一根睫毛的眼睛。
他那里知道啊?
原芃自己都没数过自己有几根睫毛,掉几根不是很正常吗?
看着低头不语的心肝,迟煦权当猜中了,他狠狠咬牙,眼里全是疼惜,泛红的眼睛一阖一睁间抚过整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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