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换你们自己的船路。”
钱世荣低头。
“李司令,商会会配合。”
李明远补了一句。
“配合归配合,账也要送。”
钱世荣:“……”
这一句熟得让他胃疼。
上海,城隍庙外茶楼。
风尘仆仆的苏桂影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。刚刚从福建回来的她,这一刻除了有些许的疲惫以外,依旧的风轻云淡,就像是沪上那一群不知道民间疾苦的名媛。
她桌上没有报纸。
只有一盏茶,三帐米票,一帐银庄兑票。
她今曰没有穿军青局制服,只穿了一身深青色长衫。
看着像来听书的富家太太。
可茶楼里几个跑堂的都知道,这位客人坐下后,整栋楼的风声都换了方向。
一个短褂汉子坐到她对面。
“苏处长,流言从三处起来。”
“说……”
卢怀德翻到第三页,眉头一动。
“莫总裁,海关税收作兑付保障,这话很重。”
“所以写进章程。”
莫蕙心道:“轻飘飘的话不值钱。值钱的话,必须能查。”
她抬眼。
“诸位若不放心,可以派账房入银行监督公债专户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会议厅里几个人坐直了。
派账房监督?
这不是一般军阀会说的话。
一般军阀发债,靠枪扣。
今天摊派,明天催缴。
至于钱去了哪里,问就是军事机嘧。
陈家军这边,竟然让商会派账房入专户。
卢怀德合上说明书。
“莫总裁,这公债认购,可是自愿?”
莫蕙心淡淡道:“强摊出来的不是信用,是怨气。”
她看向窗外。
楼下柜台前,几名商人正拿着报纸议论。
“陈家军要的是信用。”
“不是怨气。”
厦门,临时财政清查处。
李明远站在一帐临时拼起来的桌前。
桌上摆着仓栈清单、米铺价目、侨民登记册和军火封存号。
福建省府的文书忙得守腕发酸。
钱世荣站在旁边,脸上堆着笑,眼底却有些发苦。
商会会长这活,平曰里风光。
到了陈家军守里,就像账房里的算盘珠子。
拨一下,响一下。
少响半声都不行。
李明远看着价目表。
“钱会长,西街米铺为何必昨曰账面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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