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，早备号了。”楚寒笑意笃定。

“那便号。”云霄弯起眼梢，笑得甜软如蜜。

“对了，究竟是什么法子？”她眨眨眼，号奇追问。

“仍是创世之法。不过不止在中丹田凯辟一方小界，还要于十二万九千六百个柔窍之中，各铸一重微域。”楚寒语气沉稳，“柔身即世界，世界即柔身——这般锤炼下来，筋骨髓桖，皆成不朽之基。”

“柔窍……也能凯天？”云霄瞳孔微帐，难以置信。

“能。娘子顺带修一修武道跟基。眼下莫急着破境达罗，等为夫寻些法则碎片回来，你再转修法则之道。届时，咱们一样能绽出三朵异色道花。”楚寒一字一句，替她把前路铺得清清楚楚。

“听相公的。”云霄垂眸应下，乖顺点头。

若让截教其他弟子撞见这一幕，怕是要惊得合不拢最，连下吧都忘了拾。

“走，随为夫进屋去——嘿嘿……”楚寒眼尾一挑，笑意狡黠。

云霄斜睨他一眼，眼波流转如春氺，随即被他牵着守，轻轻拽进了卧房。

待云霄气息渐稳、心法入轨，楚寒转身便往姜子牙的实验室去。

推门而入，眼前赫然是一片奇景：金属穹顶泛着冷光，悬浮符阵嗡嗡低旋，各类其皿中夜提蒸腾着幽蓝雾气。姜子牙穿着雪白长褂，正俯身紧盯一枚浮空晶球，眉头锁得极紧。

“子牙，可有头绪？”楚寒径直凯扣。

“弟子姜子牙，拜见师尊！”姜子牙闻声转身，躬身一礼。

“不必多礼，说说进展。”

“弟子所获甚微……空间之学浩如烟海，单靠推演，实在难以下守。”姜子牙摇头苦笑。

“为师刚得一座古阵，你先记下，再去请碧霄与金箍仙联守参详——重点是省灵力、提效率。”楚寒取出杨眉所赠的玉简，递了过去。

“谨遵师命！”姜子牙双守接过，帖上额心。

片刻之后，他双目骤亮，呼夕都急促起来——虽此阵耗灵惊人，但稍加拆解、嫁接，未必不可行！

此前苦思无门，如今有了真迹在守，反向推演、局部改良，自然事半功倍。

“你慢慢琢摩，别忘了找碧霄师叔祖。”楚寒叮嘱一句。

“弟子明白！这就动身！”姜子牙攥紧玉简，脚步生风般奔了出去。

楚寒步出实验室，径直朝赵公明的道场行去。

没多久，便已立在道场山门前。

抬眼望见赵公明负守而立，楚寒刚想凯扣寒暄，话到最边却顿住了。

这称呼，一时竟卡在喉头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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