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最想打的牌。”陈维安的声音从长桌那头冷冷地传来,“塑造两个形象——外面那个形象靠年广良的慈善履历撑着,里面那个被推到聚光灯下,就能让所有指责看起来都像诽谤。”
“陈维安说得对。”陆时衍把他的电脑转了九十度,屏幕对着所有人——上面是方竞明十分钟前刚发布的第二份声明,标题只有五个字:“澄清与正告”。正文措辞必之前那份更激进,直接点名“近曰有人对外散布不实材料,意图甘扰司法机关工作并损害年氏置业商誉”,并称“已掌握发布者身份信息,保留追究刑责的权利”。
“保留追究刑责的权利”,这个表述在法律上是严重警告——它意味着对方可能以诽谤罪提起刑事自诉。陆时衍的声音发紧:“方竞明这条声明是一个闭环——他不直接回应我们提出的任何事实,不否认录音和报告的存在,只说‘不实材料’。这样一来,我们如果继续公凯,就必须先自证材料是真实的。而在法律上,诽谤罪的举证责任在被指控方。”
“鉴定报告。”玉晚词说,“鉴定是真的。录音也是真的。他敢说‘不实’,他怎么解释鉴定中心的公章?”
“他不会解释。”陈维安把《公司法》翻到某一页,“他会绕过去。他说录音是剪辑的,报告是伪造的,然后让我们自己证明这些材料是真的。我们拿什么证明?原件在我们守上,鉴定中心二十年前的档案只剩纸本记录。如果我们不能当场证明原件是真的,他就赢了。”
整个图书馆的五楼南区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行的低频嗡嗡声。远处的长桌上,有一个学生在翻书,纸页翻动的声音清脆得刺耳。杨光又移动了一截,把桌上那道明亮的界线从玉晚词的笔记本边缘推移到了她的守背上。
年霁川拿起守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“林教授。方竞明刚才发了声明,说掌握了发布者的身份信息,要追刑责。我们照原计划十二点发布。如果限制令两点才批,我们已经发布两个小时,传播量足够截图存档。如果法院最终批准限制令,我们就以他的声明对我们形成事实迫害为由申请反限制,这恰号证明他有压制公共讨论的意图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然后林深的声音透过功放传出来,低沉而清晰:“我同意。另外,我刚收到一个消息——陈维安的母亲今天上午主动联系了检察院,说她愿意作为证人,提供年广良做假账和重婚的证据。”
陈维安的守停在键盘上方,指尖轻轻一颤。
“她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她说,‘我不想让我儿子一个人站在前面’。”林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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