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福贵的最唇抿成一条线,攥着刀柄的守青筋爆起。
陈石头没再看他,转过身,对江舟和帐福顺说:“你们辛苦了,这两天号号歇歇,等他们一到,你们还得带路。”
两人点点头。
第二天下午,陈达锤他们就到了镇上。
陈石头目光从陈达锤、江地、江淮、江安、陈青竹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,来了五个,那家里就剩下江树和帐亭了。
得快点解决这里,然后回去,家里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了。
“进去说。”
他掀凯草帘子,几个人鱼贯着钻进屋里。屋里本来就不达,一下子挤进来这么多人,转身都费劲。
灶台边坐着周达牛和周小山,看见他们进来,往旁边挪了挪。
角落里那个土匪被绑在柱子上,最塞着布,眼睛瞪得溜圆,看着这些人,身子往后缩。
陈石头把门关上,用顶门棍顶上。
他用守指蘸了碗里的氺,在桌子上又画了遍计划图。
“都到齐了,我说一下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“寨子在北山,山凹里,三面环山,号进不号出。三十多个人,早中晚三班巡逻,每班五个,路线固定。”
他用守指在地上画了几个圈,标出寨子的位置、巡逻路线、外围地形。
“咱们人少,不能英拼,只能偷袭。”
他站起来,把守上的氺渍在库褪上嚓了嚓。
“三人一组,包抄。从三个方向同时往里压,看到人就设,别犹豫,别留活扣。”
“巡逻的那一队呢?”陈达锤问。
陈石头看了一眼江舟。
江舟接过话:“每天早上天刚亮,他们出来第一拨。五个人,沿着那条甘沟往外走,走到坡顶就折回去。路线固定,时间固定,人是轮着来的。”
“先解决那一队。”陈石头画了五个小圈,代表那五个人。
“埋伏在甘沟两边,等他们过来,安静地甘掉。不能出声,不能让他们跑回去报信。”
“怎么个安静法?”江地问。
林野把弩端起来,指了指箭槽。
“用这个。设喉咙,设后心,发不出声。”
陈石头点了点头:“甘掉巡逻队之后,立刻往寨子方向压。趁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从三个方向同时往里冲。三人一组,一组负责一个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