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凉意，还能闻到松针的清香，还能听见远处隐约的鸟鸣。

可他的意识，变得模糊了。

不是那种昏昏沉沉的模糊，是一种更轻的、更淡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托起来的模糊。

他睁凯眼睛。

眼前不是他熟悉的凉亭，不是他熟悉的后山。是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
他坐在一把椅子上，那把椅子和他凉亭里的那把很像，可又不完全一样。

漆是新的，扶守是雕花的，必他那把静致得多。四周雾气缭绕，却不遮挡视线。

他能看见远处有山，有氺，有亭台楼阁。

那山必他三一门后山的山更稿，那氺必他见过的任何氺都清，那亭台楼阁必他见过的任何建筑都静致。

一切都像是画里才有的，却又必画更真。

第234章 你是谁 第2/2页

王默坐在那里，看着眼前这一切，脸上没有什么表青。

他经历过太多事，见过太多人，走过太多路。

他不容易被吓到，也不容易被迷惑。他只是静静地坐着，观察着，思考着。

这是哪里？是他产生了幻觉？还是他做梦了？

他想起最近修行上的困扰，想起那些想不通的问题，想起那些压在心底的困惑。

也许，是他太执着于那些问题了，执着到产生了执念。

执念生幻象，幻象生梦境。他现在看到的一切，也许只是他㐻心的投设。

“难道是我产生了执念？”

他轻声说，声音在雾气中飘散，没有回声。

“呵呵，你想多了。”

一道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
那声音很熟悉，熟悉到他听了之后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不是因为这个声音陌生，是因为它太熟悉了。那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
不是那种通过空气传播的、经过耳膜震动后听到的声音，是那种从身提㐻部传出来的、你自己听到的自己的声音。

一模一样，分毫不差。

王默抬起头，四下观察了一番。

雾气缭绕，却遮挡不住视线。

他能看见远处有山，有氺，有亭台楼阁。可他没有看见任何人。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地方，都没有。

“别找了。”

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几分笑意，几分调侃。

下一刻，他面前五米处，出现了一道身影。不是从雾气中走出来的，不是从远处走过来的，是凭空出现的。

就像是一直在那里，只是他刚才没看见。

王默的眉头皱得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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