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梢残留的记忆再一次翻涌上来,为清理掉那个烦人的愚者,他专门分出一截末梢藏到愚者的藏身之地。
一切都万无一失,但它的枝梢被什么人杀死,最后传来的触感是一种湿冷的寒意,从母体遗传的记忆告诉它,那是某种熟悉而可憎的力量。
赐予它力量的无上主人对它的憎恨绵延到它的末梢,于是它也因那仇恨而颤抖。
它说:“麻烦的家伙到来了,我们得再快些……她还是拒绝和我们合作吗?”
“……母亲大人出乎意料的固执,我会继续试着说服她的。”女主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片刻后,她疑惑的蹙眉。
明明镜子中自己的打扮与往日别无二致,然而她却总觉得镜子中的自己不太一样了,她似乎忘记了什么……但很快,连这个念头也被无声无息的消融,大概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吧。
在它的催促里,女主人从梳妆台前起身,她换上军装,推开门去处理今日的麻烦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我们的时间不多,如果她还是不肯交出星核,我们必须用更直接的办法。”
它的声音喃喃徘徊,如同魔鬼的引诱。
……
“为纪念【存护】星神,七百年前,我们以祂的名字命名了这座堡垒。”杰帕德·朗道在克里珀堡前的长阶梯上为远道而来的客人介绍,“历代大守护者与被选出的继承人居住在这里,所以,这里同时也是整个贝洛伯格的行政中心。”
丹枫打量了一下这座对贝洛伯格来说已经算十分宏伟的建筑,不由得顺着联想了一下,仙舟要是有叫岚的地标建筑……呃,大概当天负责人就会被云骑军以不敬帝弓为名逮捕吧。
他无声的笑笑,眼角无意识地弯起一点弧度,记忆里的罗浮像一场恢宏遥远的大梦,在已触不可及时才显得最美好。
……也许在故事的最后,他应该回去好好道个别才是。
杰帕德怔了一怔,最后却什么都没问。
他并不擅长察言观色,但军人的直觉让他能够感觉到,青年人平淡的神色下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……像一捧已经烧干净的灰烬,却还要因惯性再度扑入火中。
杰帕德自认不是个健谈的人,尤其是在面对一个话不多的交流对象的时候,在干巴巴的介绍过后,二人沉默地经过了整条阶梯,来到了克里珀堡的大门前。
见到是戍卫官,克里珀堡的守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