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曾经在音乐教室中出现的沉默在餐厅里同样蔓延开来, 在场的每个人都默不作声。
再怎么没眼力见的角色都不愿靠近在此时这张桌子,迹部景吾用手点着泪痣若有所思,空井花音望着虚空面无表情, 生志摩念脸上挂着已经看穿命运的笑容, 桦地崇弘……桦地怎么还没逃走,他看起来好可怜。
依旧坐在原本的位置上的忍足侑士良心痛了一下, 他察言观色片刻,还是对学弟的困境无能为力;但和在场的其他群众一样,他也不愿意逃走, 只是装模作样地碰碰勺子、摸摸水杯, 假装还没吃完。
多么新鲜的八卦啊,他绝对要把握第一手资料, 按兵不动的状态已经足够矜持, 只不过是偷听,连迹部都不能判他有罪。
就是他们为什么半天没人动弹,幸亏谦也不在场, 那个急性子肯定会忍耐不住地冲过去、在四人周围螺旋打转,必要时刻还会在旁直接提问,比当事人更加关心事件前因后果。
忍足侑士完成了又一次的对堂弟的诽谤, 这次良心活蹦乱跳的,反正忍足谦也肯定也没少说他坏话。
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尴尬的场景上,以冰帝天才的名号起誓,会比谁都更早明白他们的心情。
生志摩念为什么对迹部熟视无睹?迹部景吾究竟听清了什么声音?整件事和空井花音有什么关系?桦地——桦地真的好可怜, 其实在这种时候转身离开也不算背叛,没人会怪罪你。
已知迹部对生志摩存在特殊好感,且主动提出教导网球的邀请;
生志摩念确实学习了网球,但从教练主体不明的SNS内容来看, 很明显没找迹部;
根据生志摩社交媒体发布内容的时间和女网合宿时间重叠这点判断,生志摩的教练同样不可能是空井花音,这让整件事显得更加扑朔迷离:生志摩念横冲直撞地奔向空井的目的,难不成是把她当成迹部的同类型竞品了吗?
比如在收到邀约后,担心主动回应被旁人发现自己对迹部有好感,在放置了对方半个月后、又发现确实有需要求教的地方,于是选择用这种手段吸引迹部的注意力?
他立刻自我吐槽否定,这种欲擒故纵已经到了愧对双方受害者的程度,在恋爱战线中只有阴险的头脑派之类的家伙才会想到此类方法,成熟如生志摩桑怎么可能是这样蹭得累的角色,那肯定还有其他原因。
他封闭了内心,隐约在黑暗中抓住了什么,忍足侑士灵光一现,回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