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一吹,头发撩到他手背,变得更尴尬了。
“那个,我是不是很麻烦啊?”谢如雩没话找话,“吃的住的还有玩的,都得按我想的来。”
前几天他受不了用水漱口,自己搞了个简易版牙刷,自己用不算,还要求朝苍和冬他们也跟着刷牙。
虽然是为了牙齿健康,但换位思考一下,有个人突然闯进自己的生活,还要求你做这做那的,是挺讨厌。
朝苍“嗯”了声,也没半点客气。
谢如雩“啊”一声,透露出疑惑和不满,“你真觉得我麻烦啊?”
朝苍利落地给他绑好木板,往后退开,仰头道:“不麻烦吗?事很多。”
谢如雩撇嘴,“真的?”
朝苍起身,顺手把两根树枝递给他,“真的。”
谢如雩握着树枝,习惯往地上杵,“早知道不问你了,自讨没趣。”
拿手里的树枝在地上杵了两下,走出去几步,忽地停下,惊异打量起手里树枝,回头看向朝苍。
朝苍走上前,“走得了?”
谢如雩眼睛亮亮地点头,“这应该是滑雪杖吧?”
朝苍犹豫了下,才说:“不知道叫什么,但是这么用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位置,“我去那里,你就从这里往那滑。”
不等他答应,朝苍已经从他身边经过,径自离开。
谢如雩“哎”了声想叫住他,结果一不留神踉跄两步,连忙杵好树枝。
顺着朝苍走的方向看去,他当场傻眼了。
好长一道斜坡。
别说滑雪,他一个连雪都没见过几次的人,一上来就得挑战高难度?
杵着树枝挪了挪位置,谢如雩再抬头,丢下他的人已经走出去快五十米。
“别走了!”谢如雩急得喊了声,“你再走远点,我都滑不到那儿!”
声音随着风一块飘过去,朝苍闻声停下,转身看向他。
谢如雩松口气,鸭子走路似的又挪了挪,终于挪到一个看起来很安全的位置,“我要怎么往下滑啊,直接蹬吗?”
朝苍声音飘来,“弯腰,屈膝,用树枝往后扽。”
谢如雩边听边照做,深吸一口气,忽然又害怕起来,杵着地面不知道要怎么使劲。
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想以前看过的滑雪场景,结果越想越觉得怎么发力都不对。
他握着树枝上,手冻得发红,都没溜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