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晓没心没肺笑着:“我知道呀。”
她知道宋清鹤是这个意思,其实他也没必要解释,他在岭州风评一向很好,待人温文尔雅,谦逊有礼,心地更是善良,她这些日子算是见识到了,难怪那么多姑娘喜欢他。
她知道他是个好人,不帮她也会帮别人。
至于旁的,她不敢多想,也不能。
苍穹上的月亮永远也不会沾到地上的尘埃,大户人家的少爷是不会喜欢一个乞丐出身的姑娘,她也就跟王行说笑,若是被岭州那些大小姐知道,不得嘲笑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所以他真的不用着急解释。
但她还是有股说不出的难受,像咬了口还没成熟的青杏,酸涩的味道涌入心肺,却也只能闭着嘴接受。
“阿晓姑娘。”宋清鹤忽然唤她。
“嗯?”阿晓抬头,假山叠嶂,静悄悄的,远处宾客席人声朦胧,屏退在身后。
少年低头,紧张地从袖口伸出一支桃花簪,手指都在颤抖,险些抖落。
“王兄说你会喜欢这根簪子,我就想着买给你。”
阿晓一愣,缓过神时他已抬手,摘掉她破烂满是补丁的帽子,小心翼翼地把漂亮的发簪插进她随意用布条盘起的头发。
非常格格不入。
“很好看。”宋清鹤笑了笑。
阿晓摸了摸头上的簪子,“这很贵的。”
他摇头,“没关系。”
无功不受禄,阿晓疑惑问:“你为什么要送我东西。”
他答:“就当是你先前救我,我还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阿晓不好意思道:“帮个忙罢了,你先前也帮了我很多忙。”
“我都是举手之劳罢了,但阿晓姑娘帮我的忙都意义非凡,不是金银能买到的。”
一次是好心情,一次是命。
春华园的桃花开了,从假山中探出,微风徐徐,花瓣打旋落下,一片花瓣正好落在她的桃花簪上,好似长了上去。
宋清鹤伸手,想把那片花瓣摘下。
迎着那只手,骤不及防,阿晓闷了脑袋,怔怔定住。
“少爷!原来您在这,可让我好找。”
忽然一道声传来打破暧昧,阿风站在假山口,急匆匆找来。
宋清鹤收回手,问:“何事?”
“夫人找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