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灵光乍现。
对啊!窗户!
正门走不了,他们可以走窗户啊!方才他就是这样进来的,那离开的话,他也可以怎么来怎么走!
再者,这不过才二楼,就算是跳下去,也不会丧失性命!顶多,扭伤?擦伤?骨折?
反正!死不了!
活着才是真理。
“花辞镜,我们可以走窗户。”林知许立马将这个主意告诉花辞镜。
花辞镜只是木讷地点点头,并未说话。
见花辞镜认可这个计划,林知许说干就干,三两步便窜到窗户面前,臂膀轻抬,指尖覆上窗沿,腕上猛地用力。“喀哒——”窗户顺势被推开,声音落在茫茫火海当中,显得微不足道。刹那间,轻风扑面,微凉,与卧室内逐渐升高的温度形成强烈反差。
“花辞镜,我们走!”林知许面色兴奋,余光发现花辞镜不曾跟随他来到窗户旁,又忙偏头去找寻花辞镜,却发现花辞镜站在卧室角落,离他有十万八千里远。
不免狐疑:“你站那干嘛?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说罢,他飞速至花辞镜身边,抓住其手腕就要往窗户边走。
可关键时刻,花辞镜却挣脱开来。视线绕过林知许,落到窗户旁,他喉结滚动,下意识吞咽口水。
犹豫片刻,他才启唇:“你,你先下去吧。我等会就来。”
林知许闻言,双手叉腰,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审视花辞镜,那眼神,恍若要将花辞镜整个人都看透般。
蓦然,他神色软下来,轻道:“花辞镜,你是不是恐高啊?”
隐瞒多年的小秘密在此刻被人戳破,花辞镜内心狠狠一怔。他抬眸看向林知许,却恰巧撞上林知许炽热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刹那,花辞镜心跳得极快。
他从未如此过。
从未。
“早说你恐高啊!这还不简单,你就在我怀里,两眼一睁一闭就完事了!”
林知许的话回荡在卧室内,久久不散。
花辞镜回神:“抱歉,给你拖后腿了。”
“我们俩谁跟谁啊,别说这种丧气话。”林知许轻笑,“走吧!这下再不走是真的来不及了!”
花辞镜点头应是,乖巧的模样看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