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知许。”
花辞镜稳步停在他面前,抬眸,轻声喊他。声音轻极微极,混杂着风声,落在耳中,却是这般清晰。
原来,他的名字竟如此好听。百听不厌。
林知许暗忖,他想随时随地都能听见这一声“林知许”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思虑间,又闻花辞镜开口言说。
林知许瞬间回神,他极度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,别扭道: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花辞镜见此,狐疑地瞥了林知许一眼,不再多问,但内心却默默猜测。
林知许今天是怎么了,怎的这般奇怪?还不是一般的奇怪。
“今天什么计划?”似是察觉到空气中的尴尬气氛,林知许下意识开口打破沉默。
花辞镜眉头微蹙,心底更加疑惑,:“我们昨天不是已经商量好计划了吗?”
“哦哦对,是商量好了。”林知许愈发局促。
死嘴,不知道说什么就闭上啊!
他恨铁不成钢。
瞧见林知许微微泛红的脸颊,花辞镜无意识勾了勾嘴角,笑意极淡,不易察觉。
“走吧!我们先去云隐寺。”他又补道。
林知许忙点头,应了声“好”。
平遥区不算远,花辞镜先去借了花闻鹤的老旧小电车,而后便载着林知许前往云隐寺。
二人一路无言。
这小电车是老古董了,跑的称不上快,费了好些时间,二人才到达目的地。
云隐寺坐落于平遥区一座无名山山顶,此山偏高,是旧邑为数不多的高山。云隐寺之所以有灵,是因为上得高山之人,才有资格见得神佛。而那些连高山都无法登顶的人,进不了云隐寺,更无法对神佛许下诉求。这也是人们俗称的,心诚则灵。
旧邑曾经有位母亲,一步一跪,三步一拜,登上山巅,只为求神佛保佑自己骨肉。不成想,此虔诚之举真的感动了神佛。后来,那孩子便奇迹般痊愈了。
这段佳话,当时还在旧邑风靡流传了好些时日。
花辞镜与林知许二人下了车,抬眸望着眼前高山,都不禁犯了难。
他们不是来破案的吗?怎么还得登高望远啊?
二人内心同时涌现出这种想法。对视一瞬,默契颔首,心下也都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