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我觉得那陶大做的菜吃起来也一般,也不知道为啥大家都爱找他。”
在王二看来,最好吃的还得是樊楼的菜,那才叫真正的好吃有面儿呢,其它的哪里比得过。
“爹,人都死了,你嘴下积点德行不。”王家二郎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忍住,他不过15.6岁的年纪,平日里最爱去茶肆瓦子听些行侠仗义的话本子,对他爹的做派实在看不上。
“你什么态度,我是你老子。”王二见二儿子敢这么对他说话,气上心头,一个巴掌将桌子拍得抖了下。
“好了,二弟,少说两句,你脾气如今怎么变得这样大了,这是咱们爹,辛辛苦苦把咱们养大的人,不说让你多孝顺,至少别整日讲这些话气人才是。”
王大出来和稀泥,他读过两天书,如今在码头每天给干活的力夫记账,人都叫他王账房,说话最是文邹邹的。
不过他从前并非是这样的,就近几年不知怎么就成这样了。
王二郎最讨厌他哥哥这样说话,心里暗自骂了句装货,翻了个白眼。
“他给你出了那么多银子念书,如今又给你娶媳妇儿,你自然说他好,说些好话恭维他,但你别忘了他可一个子儿都没给我。”
王家一向不富裕,只靠王父一人做活养活全家,从前供王大郎念书已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自然不可能再供第二个,王二郎也就没读成书。
这也罢了,王二郎一开始也觉得没什么,可后来阿爷死了,家中分得五十两银子,他于是提出想去念两年私塾,他爹也死活不肯,那时他便明白他爹是个偏心眼子,偏心他大哥呢。
还有,如今给他大哥娶亲,三十两聘金说掏就掏了,眼睛都没眨,而他想去心悦的小娘子家中提亲,十两银子都不肯拿。
王二郎怎么想得开。
“你…你怎么能这样说呢。”王大郎似乎没想到弟弟会说这样的话一时噎住。
王父却冷笑一声,“我的银子我想给谁就给谁,你大哥比你有本事,这银子我就给他,你要是哪日比他有本事了,我也给你。”
王二郎听到这话,脸上表情变了又变,心中委屈忿恨自不用说,但他很快就将悲愤转化成了食欲。
他们想气他,他偏偏不受气。
这样想着,他脑子里突然快速生出一个鬼点子,只见他直接拿起碗,一筷子将那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