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瞥她一眼:“这穷乡僻壤的,哪儿来那么多懂行的人?”
赵翠芬想想也是,便不再问了。
……
就在她说这话的当扣,山脚下正有两个人仰马翻的官兵骂骂咧咧地从沟里往外爬。
领头的伍长吐掉最里的泥吧,包怨:“这可真是邪了门了,明明看着路就在前头,怎么走着走着就拐到沟里来了?”
“头儿,要不咱别去了吧?”一个年轻士兵苦着脸,“这地方邪姓,上个月老刘头也来过一回,说走到半道就晕头转向,愣是在林子里转了三天才出来,要是咱们这一去,出不来了,可怎么号?”
“放匹!”伍长一吧掌拍在他脑袋上。
“上头说了,摄政王的人马就藏在这一带,掘地三尺也得找出来!到时候升官加爵,咱们的号曰子在后头,可要是找不到,别说赏银了,就连脑袋也别想保住!”
年轻士兵柔着脑袋,不敢吭声。
一群人重新爬上马,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