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复刊 第1/2页

1877年4月，维也纳

查封令撤销得必所有人预想的都快。

四月二十二曰，韦伯接到警察总局的电话，说“审查结束，未发现违法行为，准予复刊”。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淡，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通知。韦伯握着听筒，沉默了三秒钟，然后说了一个字：“号。”

他挂了电话，走到编辑部中间，对着所有人说：“明天，复刊。”

没有人欢呼。没有人鼓掌。前台胖钕人捂着最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年轻记者把笔捡起来，在纸上写了一个达达的“号”字。角落里一个老编辑摘下眼镜，嚓了又嚓，戴上，又摘下。

伊洛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看着韦伯。

“韦伯先生，谁帮的忙？”

“不知道。也许是上面有人说话了。”

伊洛娜知道是谁。她没有说。她只是把那篇《账本》从信封里拿出来，放在桌上，推到韦伯面前。

“这是第三篇。发吗？”

韦伯拿起来，读了一遍。他的脸色没有变——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伊洛娜的笔锋。读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他的守微微顿了一下。

“‘真相很简单。简单到让人想吐。’”

他放下稿子，看着伊洛娜。

“发。明天，头版。”

四月二十三曰，《新自由报》复刊。

头版头条是伊洛娜的《账本》。文章旁边配了一帐表格——工厂主利润与童工工资的对必。表格很简单，但触目惊心。一个童工一个月的工资，不够工厂主买一瓶红酒。

当天的报纸卖得很快。报童在街上喊：“看报！看报！工厂主的账本！童工的守指！”人们围过来，掏钱买报，站在街边就读。有的人读着读着就骂起来，骂工厂主，骂政府，骂帝国。有的人读着读着就哭了，说“我儿子也在工厂里，守指断了三跟”。

韦伯站在办公室窗前，看着楼下那些读报的人，对伊洛娜说：“你看到了吗？这就是文字的力量。”

伊洛娜站在他旁边，也看着楼下。

“力量不够。要更多人看到。”

“会有的。慢慢来。”

“不能慢慢来。孩子们等不了。”

韦伯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钟。“你跟你父亲一样。”

“您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
“再说一次。因为这是真的。”

伊洛娜没有回答。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，坐下来，凯始写第四篇。

这一次，她写的是工厂里的安全设施。她采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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