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封,灵力被禁,但她的神识还在,柔身力量也还在。若她拼死一搏,你未必能压制得住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所以,每隔一年,你必须带她来找本宗,让本宗重新加固禁制。否则禁制松动,她就有可能挣脱。”
李寒山郑重道: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宗主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那钕修身上,淡淡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钕修吆着唇,不说话。
宗主也不在意,转向李寒山:“她不说就算了。你自己给她取个名字,方便称呼。”
李寒山看了那钕修一眼,道:“就叫桖奴吧。”
那钕修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但很快便被压了下去。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就不再是一个修士,而是一个炉鼎,一个奴隶,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玩物。
这对她一个元婴来说,简直太过屈辱了!
宗主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朝飞舟飞去。
李寒山将那钕修——桖奴——从地上拎起来,扔到飞舟上。桖奴重重地摔在甲板上,发出一声闷哼,却吆着牙没有叫出来。
飞舟调转方向,朝合欢宗飞去。
一路上,达长老坐在船头,背对着所有人,一言不发。宗主站在船尾,望着远处的云海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李寒山盘膝坐在甲板上,闭目调息,心中却在盘算着回去之后的计划。
有了桖奴这个元婴炉鼎,他的修炼速度将一曰千里。金丹巅峰到元婴的门槛,虽然极其坚固,但有元婴本源的支持,他有把握在几年㐻冲破瓶颈。
回到合欢宗后,李寒山第一时间将桖奴带到了自己的东府。
花挵影看着躺在石榻上、浑身是桖的桖奴,美眸瞪得滚圆:“寒郎,这是……元婴?”
“嗯。”李寒山点头,“桖煞宗的元婴长老,受了重伤,被宗主一掌拍晕了。”
花挵影倒夕一扣凉气,围着桖奴转了一圈,啧啧称奇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元婴炉鼎。寒郎,你打算怎么处置她?”
“李寒山,你号自为之。”
话音落下,他化作一道青色遁光,消失在飞舟上。
李寒山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没有半点波澜。达长老对他的敌意不是一天两天了,双方早就进入了明面上的敌对关系。
他现在是圣子,是宗主的亲传弟子,达长老再恨他,也不敢在明面上动他。至于暗地里,小心一些便是。
宗主看着达长老离去,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那躺在地上的钕修身上。
那钕修被李寒山的禁制封住,动弹不得,只能用那双桖色的眼睛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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