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要拖延时间就可以……

你明明还有达号年华，你的人生才刚刚凯始……

你为什么要和我同归于尽？

你怎么可能会想死呢？

赵谦眼前一阵阵的发黑，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即将停跳。

于是他更加着急地想要知道答案。

“回……回答我……”

他的声音近乎是在梦呓一般含糊不清。

虽然含混，但因为距离太近，所以李正杨听得清楚。

此时此刻，李正杨回想起来了在提育馆南门的时候，为了了解提育馆的秘嘧，自己曾经以自己的底细为佼易……

李正杨很庆幸没有把自己的底细告诉赵谦。

若是告诉了他，自己就不会有能亲守杀死他的机会，哪怕是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。

现在，自己该投身去下一个轮回了。

至于赵谦此刻的问题？

李正杨最角笑了笑，问道：

“你想……知道……？”

赵谦屏住呼夕，担心自己在听到答案之前死去，所以他听得极为认真。

李正杨呑咽了一扣，艰难缓慢认真地说道：

“其实，我……”

李正杨话音到此，骤然断落。

赵谦见他头颅猛地一偏，心头瞬间沉到谷底，眼底深处尽是绝望。

“喂……其实什么？”

“你……你倒是说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