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阵平,我说真的…”萩原研二半月眼,眼睁睁盯着面前的卷发青年越笑越大声,越笑越放肆。到了最后居然过分地笑出了眼泪,他幽幽道:“你真的有点破坏氛围了哦。”
“真是的,这个时候不应该说一句——欢迎小阵平最最最亲的幼驯染研二酱回来吗~”
“哈。”用手指擦去眼角蔓出来的泪花,听到这句话松田阵平立刻瞪了萩原一眼,恶狠狠威胁:“欢迎回来没有,不过沙包大的拳头还是有的,你要不要。”
“我告诉你,萩。那次的事一直到现在,我都想狠狠揍你一顿哦。”
这可不是开玩笑。
他曾无数次想过萩原研二如果能活过来的话,如果能重新站到他面前的话,他一定会先揍萩原一拳,这家伙真是随意所欲惯了是吗。
为什么不穿防爆服,为什么不抓紧时间把那玩意肢解了。
即使他知道穿了防爆服在那样近距离的爆炸下也没用,即使他知道就算拆弹了,那种情况下犯人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引爆炸弹。
只是自从幼驯染牺牲后,他心底积压了太多未能说出口的话。关于那件事他总会反复设想过无数个“万一”和“如果有可能”,那些被强行按捺的情绪总会不经意浮现。
因为挚友的离去,从来不是一件能够习惯的事。
当真正见到萩原的这一刻,比任何愤怒或质问更先涌上心头的,是一个拥抱的冲动,他只想给他一个拥抱。
见到逝去的友人,
他想比拳头先到达的,应该是个失而复得地拥抱吧。
松田阵平目光在萩原小小的软乎乎的棉花身体上来回打量着,凫青色的眼睛眯了眯眼,脑子中理智地分析,这么小小一团,一拳下去萩肯定会承受不住吧。
棉花团子会死吗。
哈,不知道呢。
果然还是太松懈了这家伙。
现在不打,但等萩真正复活了,他一定要补上一拳。
还沉浸在感动情绪中,和因为复活条件周围隐隐冒出粉红泡泡的萩原:?
研二酱突然有点冷是怎么回事?
小阵平!快把你危险的表情收一收!
*
墙上的钟显示时间已比平常晚了近半小时。松田阵平站在玄关,扫了一眼手机屏幕,本想干脆请个假来梳理一下目前的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