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实不相瞒,我夫人与这绣娘是旧识,我受人之托一定要找到这位故人,个中缘由,掺杂在这份情谊中的误会错过良多。还望林公子勿要隐瞒。”
听到这里,林弦眼尾划过一抹讥诮。
朱景珩掷地有声,定定的看着林宿,等待他的答复。
林宿怪异的看着他:……
“许是大人看走眼了也未可知,此荷包是我一位旧友所曾,至于他是去哪里得来的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朱景珩眉头紧蹙,垂目盯着那荷包一言不发,最终很不情愿的还给林宿。
林宿自然的收下:“既然大人没什么事了,那我兄妹二人就不打扰了。”
二人走后,朱景珩眸色幽暗:
林宿在说谎。
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,他站在原地,半天没挪动一步。
他在怀疑什么?
……
驿馆离林府距离不远,林弦林宿二人漫步而回。
一路上,林宿并没有提及在驿馆与朱景发生的那点事。
林弦自然也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针线功夫引起了朱景珩的怀疑。
毕竟,她模仿的技术是实打实的。
当日,大哥突然提及自己的荷包坏了,让林弦给照着原来那个给做个新的。
林弦觉着,这绣东西应该和临摹书法差不多吧?
既然她能够将别人的笔迹模仿的一般无二,那么绣一个小小的荷包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于是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。
“大哥为何不告诉他这荷包的真实来源?”林弦忍不住问林宿。
林宿闻言一挑眉:“你希望我告诉他吗?”
林弦赶紧摇摇头:“自然是不要。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。”
林弦眉眼弯弯,挽着自家大哥的一只手:“我知道,大哥这是在保护我。”
林宿哭笑不得:“好了,别撒娇。”
林弦不服气:“我哪有?”
“哥哥想不想吃板栗,那有卖的,我去给哥哥和爹娘买。”说着也等林宿回答,就跑过去商贩的摊前站着。
林宿在林弦转身的时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两人回到林府,林弦将板栗分给众人,然后准备回屋。
路过林宿身边的时候脚步微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