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安看到了言蓁脖颈处的一抹红痕,目眦欲裂:“我虽不是什么好人,但床笫上从不糟践人,你索性跟了我,保你……呃”
言蓁突然伸出手,一根银针以迅雷之势抽出: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家事,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,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他?”
萧砚安脸一阵青一阵红,等到目眦欲裂即将窒息,言蓁才厌恶的给他解了穴。
言蓁没管差点昏死过去瘫在地上的萧砚安,将染血的针尖往火盆里一掷。
言蓁眼底迸发出掩不住的杀意,像是在看着什么腌臜东西。
萧砚安本就身受重伤,现在这么一折腾,胸口疼痛的厉害,他呕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。
他叫住欲走的言蓁,声嘶力竭:“你体内的不是什么毒,是蛊。而且还是双生蛊,另一只蛊虫被下在了朱景珩体内,只有杀了他你才能活命。”
怪不得,她翻遍了当年父亲留下的医书,找不到半点痕迹。
言蓁不得不佩服萧砚安的卑鄙程度:“原来你的后手在这里。”
萧砚安察觉到她眼中的厌恶,问:“你以为我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继续胁迫你为我做事?”
“不是吗?”言蓁忍着恶心反问。
萧砚安嘴唇张了张,最终只是扯出一抹苦笑。
言罢,言蓁径直往外走。
既然知道了是什么,那就好办了。
还没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萧砚安的嘶吼:“言蓁,别天真了,你只是他的一个替代品,等有朝一日他腻了,知道你我杀了他那么多人,他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你非要尝到苦头才相信吗?”
挑拨离间,一向是萧砚安惯惯用的手段。
言蓁对他的狂吠置若罔闻。
出了地牢,绮罗就过来和她说月前在毓秀坊定制的腰封已经做好了。
本来是要择日要差人送去府上的,在这遇见了晏王府的马车,索性一次性就取了送来。
这条腰封是言蓁亲自为朱景珩设计的,里面隐藏了数十种难得的药材。
从开始设计到如今完工零零总总花了九个月。
绮罗欢喜起来:“看来王妃心里还是念着殿下的。”
言蓁将那腰封拆开仔细检查了一遍又重新叠好整整齐齐放回盒子里。
言蓁对此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