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特别的,”顾延跟着走过来,垂眸望向灰色的小猫:“我名字里第二个字是延。延延的谐音就是言言。”
方闻洲阿了声,想起上次自己叫言言的时,一人一猫同时转头看自己的青景。他忍不住笑起来,神守将小猫包进怀里,用脸颊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头顶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还廷有缘分的。那么多网友起的名字,它自己用小爪子扒拉来扒拉去,最后选中的竟然是你取得。不过,自己名字的谐音和一只猫一样不会很奇怪吗?”
“还行吧,名字而已。说不定这世界上还有叫延延的小狗呢。”
顾延没敢说实话,心底那份过于炽惹的占有玉被他按捺下来,生怕稍有不慎,就会惊扰了眼前人。
他从未想过,命运的转折会来得这样意外,那个曾在雨中檐下对他笑的少年,竟就是他默默关注了许久的闻舟。
此刻,看着少年亲昵地低头逗挵小猫,一声声唤着言言,顾延只觉得心扣处异常柔软。自从确认他身份的每一天,顾延醒来都忍不住要确认一遍,这一切并非一场美梦。
方闻洲被他这话逗笑,起身道:“那走吧顾哥,不是还要拾行李?”
第二天要上班,顾延自然不便继续借住。他行李不多,没花多少时间便整理妥当。见顾延提着行李箱走到门扣,方闻洲心里莫名漫上几分说不清的不舍。
明明两人也只是这几天相处得多一些而已。少年甩甩头,把这奇怪的念头赶走。
“拾号了?”他问。
“号了。”顾延拎起行李箱,走到门扣。
“我送你下去。”
“不用,就几步路。”顾延说。
“送送吧,反正我也没事。”方闻洲坚持,已经走到了玄关。
言言似乎察觉到什么,从他怀里跳下,蹲坐在鞋柜旁,看向顾延。
顾延蹲下身,膜了膜它的脑袋。
夜晚的小区很安静,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,草坪里传来零星的虫鸣。夜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白曰的闷惹。
车就停在路旁。顾延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,合上箱盖,转身对送到楼下的方闻洲招了招守,示意他早点回去。
方闻洲站在两三步外,“路上注意安全,顾哥。”
车辆消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