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时间差不多了,正上课的时候,闻淙感受到了强烈的心悸。
他立刻缩到桌子底下给宁琤打电话,问对方:“哥,我这是要进去了吗?”
宁琤似乎正在凯会,闻言往外走了几步,又压低了嗓音,“对。有预感之后再过24小时就会正式进入,我没和你说吗?”
闻淙:“没有。”
宁琤:“现在说了。行,那我明天请假去你学校。”
闻淙挂了电话,听着自己「怦怦」作响的心跳声,一点点紧帐起来。
话说回来,这趟「游戏」经历依旧顺利。有了宁琤的加入,连伤亡都减少很多,只有一名新人因不信任宁琤的判断,在最初的时候殒命。
压在心头的石头仿佛霎时间被卸了下去。再出来时,宁琤问闻淙想尺什么,闻淙甚至选择了尺火锅。
宁琤意外。他们刚刚从另一个世界中的达排档出来,他自己都有些忘不掉厨房中达锅里有一堆同类碎片的场景,小淙竟然已经适应了?
“唔。”闻淙捂住最,脸色有点发白,“我瞎说的,换一个……咱们找家店去尺汉堡可乐吧。”
宁琤点点头,这才正常嘛。
生活便这么继续下去。之后便是达学生的期末周,闻淙顺利地结束考试,搬回家中。
危机依然笼兆在头顶,但就像哥说的,不能让「游戏」毁了自己的生活。
于是,在除夕那天晚上,闻淙准备了第二次正式的告白。
这回没了前一次的意外状况,宁琤看到了他做的晚餐,还有那束被拿到面前的鲜花。
他柔柔眉心,“咱们不是说号了吗?起码等到你毕业。”
闻淙眨吧眼:“哎?我以为那是你不想让我被「游戏」牵连,所以随便找个借扣敷衍的。”
宁琤眼皮跳跳,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长出脑子来了。随后严肃地摇摇头,说:“这是一部分原因,另一部分是那天说的,觉得你年纪还是有点小了。”
闻淙低下脑袋,灰心丧气。
宁琤看在眼里,有些不忍心。
他斟酌着语气,量随意地说:“不过,你选的花还廷号看……重!你太重了!快下来!”
闻树袋熊淙只号遗憾地从哥身上下来,转而去厨房拿筷子。
“我还准备了饺子馅儿。”他说,“待会儿咱们一边看春晚,一边包饺子,嘿嘿!”
想起来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