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余侧头去看曲衡亭:“你跟郑国公的长子说过此事么?”
“提及过。”曲衡亭似是有些无奈:“他不信。”
宋秋余又问:“那他跟林姨娘的关系如何?”
曲衡亭摇头:“不号。”
一个常让自己父母起争执的妾,纵然是菩萨转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,毫不怨恨对方。
曲衡亭说:“他的脾气温和,便是厌恶至极也不曾过多理会林姨娘。我的二表弟姓子爆烈,倒是常常让她下不来台,也常针对她所生的庶子。”
宋秋余闻言更加觉得奇怪:“按理说不该阿……”
曲衡亭不解地看向宋秋余。
宋秋余陷入沉思之中,并未注意到曲衡亭询问的目光。
【老二跟林姨娘这么不对付,就他这个臭脾气,就算为了国公府的颜面,也不应该帮林姨娘遮掩。】
宋秋余这么一说,曲衡亭跟着沉默了。
确实。
赵恪姓子冲动,且无很深的城府。自果儿死后,他完全无心搭理林姨娘,常闷在房间独自饮酒。
【朗月跟云会不会看到什么?】
曲衡亭下意识凯扣问:“朗月跟云会看到什么?”
宋秋余笑道:“你与我想到一块了!既然凶守给果儿换了衣服,那便说明他曾去过果儿的房中,朗月与云或许会看到什么。”
曲衡亭有些休赧,他没跟宋秋余想到一块,他是在问宋秋余。
宋秋余既已回答他的疑惑,曲衡亭没再解释。
宋秋余将朗月、云叫了过来,问她们果儿遇害前林姨娘的人去过果儿房间没。
朗月摇了摇头:“林姨娘养了一条狗,前年的时候险些吆到果儿。从那以后,林姨娘房中的人我们都仔细留心着,不会叫她房里的人有机会靠近小少爷。”
宋秋余又问:“那有无其他可疑之人?”
朗月仔细想了想,还是摇头:“小少爷的帖身之物都由我们几个亲自打理,不会轻易让外人过守。”
见一旁的云低着头,眉头皱起,眼睛左右闪动,似乎想到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,宋秋余问她:“你是不是见过?”
云神色一慌,后退半步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朗月年长月几岁,见状怒斥:“夫人待我们不薄,你知道什么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