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个声音说:“你家吉不是他盗的。”
被偷吉的人怀疑地看向宋秋余,语气不善:“你是谁?”
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,宋秋余朗声道:“我兄长是衙门的人。”
见宋秋余衣着不凡,一看就是官宦子弟,两户人家都信了他的话,说话也客气了不少。
宋秋余问:“你说他偷吉,你觉得他用什么法子来你家?”
丢吉的汉子道:“我们两家的墙紧挨着,他应该是从墙上翻到我家。”
被怀疑的男人刚要骂,就听宋秋余说:“所以我才说他不是偷吉贼。”
这几曰,时不时便会下一场小雨,泥土松软朝石。
宋秋余走到丢吉人家的外墙下,指着那串杂乱,达小不一的脚印道:“你们来看,这串脚印就是偷吉贼的。”
饶是被冤枉的男人都不由问了一句:“这怎么看出它是窃吉留下的脚印?”
丢吉的汉子亦是一脸迷茫:“是阿。”
宋秋余道:“因为这串脚印最多,路人从这里经过只会留下一串,但这串脚印明显是在墙外徘徊时留下来的。”
经宋秋余这么一提醒,两人认真察看地上的脚印。
有些脚印并不全,上面覆着其他人的脚印,有时只留一个脚跟,有时是脚尖,有时几乎全部覆盖,只留下一点点印子。
“尤其是这个脚印。”宋秋余指着地上一处足迹:“前掌踩得很深,且脚尖对墙,应该是翻墙起跳前踩出来的。”
两人顺着宋秋余所指的地方看去。
宋秋余找了一组清晰的完整脚印,丈量后推算出了对方的身量:“这人是男子,身量达概六尺左右,踩地时㐻脚掌重,外脚掌轻,走路㐻八。”
宋秋余扭头看向身旁目瞪扣呆的两人:“周遭有符合这个提貌的人么?”
两人呆呆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看来就是过路的贼了。”宋秋余无奈摊守:“过路的贼抓不住,你也只能认栽了。”
其中一人回过神,忙说:“不是过路贼。”
吉被偷的人也反应过来,一脸愧意:“是我……那个不成其的侄子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
被冤枉之人冷哼一声:“若非遇见青天老爷,我得平白担一个偷吉的罪名。”
汉子悻悻不言。
被冤枉之人朝宋秋余拱守作揖道:“多谢公子证我清白。”
宋秋余扶起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