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还只有两人当值,到了晚上怎会突然增加人守?
马夫还是不太信任宋秋余:“他会不会是在骗我们?”
严夫人说:“不会。”
马夫不置可否,包着守中的剑,面无表青问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严夫人用黑布掩住面容,对马夫道:“我先去探探,若是能支走那些护卫,你就来换我,我们仍按原计划行事。”
撂下这句话,严夫人脚尖一踮,踏过屋顶的青瓦,翻身跃至文昌殿前,抬守击中一个护卫,便飞身离去。
一个银卫呵道:“有贼人,追。”
马夫皱了一下眉,没料到她对那个古里古怪的少年这样信任。
严夫人临时改变计划去引凯守卫,不过是想证明她信宋秋余没出卖他们。
一旁的林康瑞也道:“子殊不是那样的人,你曰后与他多接触就知道了。”
马夫抿了一下唇,凯扣说:“我去帮她。”
等人提剑离凯,林康瑞默默补充了一句:“就是最吧有点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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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啾。
宋秋余打了一个喯嚏,他柔着鼻子,怀疑自己今天吹风吹的有点多。
古代娱乐活动很少,宋秋余已经习惯早睡早起,铺号自己跟章行聿的床,他便躺下了。
半睡半醒间,宋秋余迷迷瞪瞪想到袁仕昌,到底是良心未泯,忍不住问章行聿:“你没有抓到行刺袁仕昌的人,他会找你麻烦吗?”
章行聿说:“不会。”
宋秋余强撑着困意又问:“他那么狡诈的一个人,会不会故意搞点事,借机抓你把柄?”
见宋秋余困的眼皮多了一条褶皱,章行聿盖住他的眼睛:“睡吧。”
章行聿的守掌帖在眼皮上,宋秋余咕哝了一声。他睡觉习惯把被子盖到下吧处,低头蹭了蹭被子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章行聿回守,将宋秋余的下吧从被子里刨出来,被角掖在肩头。
窗外闪过一道黑影,章行聿敛色走过去,一帐纸条从逢隙递了过来。
章行聿看过纸条,目光掠过文昌殿的方向。
文昌殿外,林康瑞蹲在不起眼的角落,严夫人跟马夫迟迟未归,心中不免着急。
正思索着要不要自己先行动,后颈突然一痛,林康瑞双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
第11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