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并明亮,飞蛾有一搭没一搭上下起伏。
男人眉骨深邃,双眸如百尺寒冰,隐于阴影之中,如有实质般的阴森气息不容忽视,郁彪好像注意到这个暗地里的窥伺者,又朝着肖正恩逼近几分,高大的男人拢住灰蓝发青年。
还蹬鼻子上脸了!
肖正恩冷着脸给了他一巴掌,郁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顶着巴掌印朝着郑驰的方向挑衅地微笑。
郑驰本来是守在肖正恩房间门口的,但有人给他发了条信息把他引到这里来。
【肖正恩不在房间里,和郁彪在……】
肖正恩果然在那个人说的地方。
没从正门,避开他去找郁彪这个居心不良的畜生。
郑驰看似平静实际上要疯掉了。
像是有人将一团灼烧的碳块硬生生塞入他的喉腔,那烈焰哽在最柔软的地方吞咽不得,每一寸皮肉在尽力地绷住,想去抵御那种伤害,但烧焦的黏膜肌理在崩溃地颤抖,露出血淋淋的腐烂的肉。
哥出轨了,他想。
理智告诉他,他应该义正言辞走出去,大声制止这种行为,牢牢禁锢住哥,把人叼回牢笼,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最后和他体面分手,结束这段感情。
但他没这样做,也不可能这样做,他出奇的冷静……万一哥直接顺着他的意思分手呢?
那他不是什么都没有了。
未来可能没有这个人的存在,想到这里,郑驰冷汗涔涔,心痛得要死掉了。
不行……
肖正恩绝不能随随便便抛弃他另寻新欢,郑驰紧攥拳头,指甲扣入手心,逼出鲜血也没有作罢,他浑身颤抖,牙关紧锁,那种狰狞的力道仿佛是他每一次将肖正恩箍进骨血的瞬间。
抱住那个人,将那个人寸寸吃干抹净。
“肖正恩……”郑驰低低嘶吼,阴沉的眸子看着有些危险。
肖正恩此时只感觉烦躁,他还是回房间陪着郑驰吧!那个家伙现在应该还等在房间门口……
想到这里,肖正恩勾起浅浅的笑,虽然倏忽而逝,但这冰雪消融的一刻被在一旁的郁彪成功捕捉了。
男人怔住了,久违地有点手足无措,只是呆呆望着肖正恩,然而肖正恩不理他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等到肖正恩回到屋外的时候,果然看见在房间门口蹲坐着的郑驰,奇怪的是,对方没有像往常那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