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香盘着腿,坐在炕边。
“云风,我听说,是你做主买的棺材。”
谢云风点点头。
“是啊,是我说的。”
谢云风,听到语气不太对,跟着问了一句:“妈,怎么了。”
刘春香哼了一声。
“你说你这孩子,有你这样的吗,你凭什么给人家做主,一口棺材三百四,你是不是撑疯了,要替人家做主。”
“妈,怎么了?”
“你说怎么了。”刘春香深吸了一口气,沉吟半天,才缓缓开口:“就这么一副棺材,比普通的,多花两百多块钱,你为什么,不挑中不溜的买,偏偏要买最好的,你真当槐花家是大财主,你可知道,多花两百多块钱,过日子一年都够了。”
“就你能是吧,你让人家外人怎么看,你现在,这还没娶人家槐花,你就给人家当家做主了,那要是结了婚,人家一家人,就得听你招呼是吧。”
气的刘春香,越说越生气:“何素珍几乎,天天都往药铺里跑,这段时间,卖牲口的钱,恐怕早就花光了,有时候,还去镇上抓药,你倒是一张嘴,花了人家那么多钱,你个不省心的玩意。”
刘春香越说越生气。
“哎呀行了,你别说了。”谢玉柱划火柴,把烟点着以后,吸了一口:“春香,你就别埋怨孩子了,钱都花了,还说那个有啥用。”
“是啊妈,我不也是,为了她们家着想吗。”谢云风感觉自己,做错了事情,语气也软了下来。
谢云风心里,也是后悔了。
“闭嘴。”刘春香没好气的。
抬起头,瞪了谢云风一眼。
“行了,别生你妈的气。”谢玉柱手里夹着烟,向外伸手抖了抖烟灰:“云风也是为了大力着想。”
“素珍还不到五十岁,将来再活个四五十年,你说,要是买副便宜的棺材,是不是早就烂没了。”
“再说了,素珍家,就算多省下两百多,又能富裕到哪去,钱都已经花了,再生气不也没用吗。”
“狗屁,往后许大力没有了,他们娘俩的日子,有多难过,你不知道啊。”刘春香说话,仍在不依不饶的。
谢玉柱摆了摆手:“云风,你去睡觉吧,我跟你妈说。”
谢云风,做了一个深呼吸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回来。”谢玉柱喊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