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势扬起脖子,“你在看伤?是有一只小狼陷进沼泽,那里的植物很多刺,我救它的时候被划的。”
表皮的创伤,破皮带血丝的程度,无毒,的确是小伤,比我在他房里丢鞭炮还要无害。
我去背篓里找到伤药丢给他,“擦。”
“这点小伤马上就好了。”
“擦。”
“好好好,师妹关心师兄,师兄擦,不生气嗷。”
走到装满梦竹花的背篓前,我随便拿起一株花打量,花瓣上沾着零星露水,看着很新鲜。比礼四他们拿到的品质好很多。
“对了师妹,你送我的毒木签派上用场了,烂泥沼泽范围很大,地势也险峻,还有很深的水沟,沟里有食人大鱼,我都看到人骨了。”
像是在给我讲故事,苏一说的绘声绘色,还抬起手臂比划鱼的长度。
我不自觉地看着他的脸,任由回忆飞过脑海,在心里划出伤痕。
“然后呢,师兄。”
“我就用你给的毒木签把跳出水面的大鱼给钉住,不过鱼很快被老虎叼走了。”
“木签的毒素会污了鱼,搞不好老虎也会中毒。”
“哎,那只能说老虎运气不好了,或许能赌一把呢,生死有命。”苏一笑着摸摸我的头。
“师兄,送几株花给阳阳,我们送他去和霍家二小姐汇合,然后带着礼四回门派。”
“好啊,路上可以多买些当地的特产,师父、二师妹肯定会开心的。”
换成前两世,听到他说话带着师父、沈二,我都会不高兴,觉得这应该是我独有的,他就该脑子里都想着我。
怎么还能有别的位置呢,除了报仇之外,就只能是我才对。
原来我以前真的活得很狭窄。
现在听到他这么说,我感觉自己好像又醒悟了一点点,在那些相处的日子里,他对我或许是特殊点,但我始终不在恋人那个位置。
是和家人、师门,最疼爱的师妹这些词汇挂钩的。
那么被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爱着,到底是什么滋味呢?就因为苏一太温柔,让我误会那么多,一条道走到黑。
骚猪真过分,白骗人的少女心,还要装无辜。
随手捡起一根没烧的干树枝,我就要去捅苏一的屁股,某人只觉后背一凉,伸手往后抓住了戳过去的树枝。
“师妹?”
“给你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