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我这些话有何意思,也不明白为什么被我吼,只是望着我。
面对我的发作,他并不害怕,只说道。
“你担心他,我去找,三哥拜托你照看。”
没想到礼四起身准备进入沼泽深处,我连忙抓住他的袖子,“里面地形复杂多变,瘴气多,雾气重,还有毒虫,你伤势不轻,去了只会给他添乱。万一你俩错过,他回来了,你不在,他一定又要进去找你!”
听我说完这一长串话,礼四忽然笑了,“你其实,并不是在意我的安危,只是不想有人给苏兄添乱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我都控制自己不去找他了,你凭什么去给他添乱,狗要有狗的样子,蹲下!我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加入门派的,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哥比你单纯多了!我可是一清二楚!”
礼四不蹲,我抬脚踹他膝窝,受力跪下的他扬起头,血迹干涸的面具挡着他的脸,也挡住了我落下的巴掌。
因为感觉到了他在试探,我恼火地呵斥,“你觉得你很会洞悉人心是吗?这两天观察我,是不是觉得很了解我了?我杀你易如反掌。”
“……”
我一脚踹他肩头上,这一次礼四摔了出去,腹部的伤口裂开渗出血迹。他捂着绷带,忍着疼轻轻呼吸,气息顺畅了,这才站起身。
被脑子里纷乱的记忆扰到暴跳如雷,缺少睡眠让我更加不稳定,越看礼四越觉得想收拾他,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他的身上。
我本想去踩烂他的伤口,用力去碾磨他的痛处,这样逆来顺受的表现只会激发我的恶意。
忽然,礼四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牵手。”
没有顾得上自己渗血的伤口,缓过来后,礼四靠近我,伸出了自己的双手。
看我没有握上去,他慢慢地跪下来,将头垂在我面前,呈现出乖顺的模样,然后拉着我的手指,将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。
“好点了么。”
我脑子里关于前两世的种种片段骤然暂停,然后褪色,回忆不再压迫神经,掌心里发丝的触感痒痒的,还有些温凉。
触碰现实带来的踏实感将我从回忆滋养出的妒忌与恶意中拉了回来。
脑子空白地揉着他的脑袋,像给客人干洗的托尼老师,我没有再怪叫发火,礼四就一直跪在原地让我搓搓头。
很神经的一幕。
可我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