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难理解,可以欺负他,但不能对他哥太放肆。
苏一越护着欧阳雅儿,我就越想找欧阳雅儿的麻烦,礼四护着霍天阳,我同样也有这种心理,只不过心态是玩乐,而不是恨。
我抓着自己的头发闻了闻,大概是腌入味了,真闻不出。
“少爷就是麻烦,我去刚才路过的水潭洗洗,再把衣服也搓搓,总不会臭着你了吧。”
在背篓里翻出澡豆和火折子,我独自离开。
到了水潭,惊扰了一群在这洗澡的猴子,我和猴子互相扔泥巴,把它们赶走后,我脱了衣服往水里一跳。
噗通一声,我在水里像条龙一样翻江倒海,把各种泳姿换一遍,最后选择愉快地在水面狗刨。
“汪汪汪!”
我一边刨一边狗叫,用狂野的狗叫把周边想再次下水的猴子给吓走。
叫到一半,我听到礼四的声音,隔着水潭边的野草,他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“三哥让我来找你。”
“干嘛,他尿裤子了,要娘帮忙换吗?”
“……三哥是担心你。”
“哦~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你还要多久。”
“狗还想管主人吗!浸猪笼伺候!”我气愤地一拍水面。
“我在这等你。”
他背过身,似乎是在野草的另一面坐下来了。
我游了过去,靠着岸边,用石头砸他后背,“你会洗衣服吗,给我洗衣服,地上这几件。”
“哦。”
礼四侧过身,伸手去拿我随地乱丢的衣物,但他没有拿贴身的衣物,“有些你自己洗。”
这么说着,他抱着衣服去了水潭对面,和我隔着好几米的距离。
于是我在玩水,他在洗衣,等我游够了,他已经在一旁生火支起我的衣服烘烤,臭味已经没有,余下澡豆的清香。
我自己洗了贴身衣物,但因为没有换洗的,上岸后继续穿湿的。他背对着,听到动静,将自己的外套递过来,“给你。”
披上这件粉色的外衣,我找了处干净地方打坐运气,烤火加上真气运转产生的热气,将我身上的贴身衣物烘干。
我问他,“礼四,我的衣服还没烤好吗?”
礼四举着树枝支架,摸了摸袖口:“还有点湿润。”
一边烤火一边抠指甲,我打了个哈欠,昨天可是一夜没睡的,我终于是有点累了。
得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