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直听着我和礼四的对话,看到我真要拿起火把就跑路,苏一连忙拦住我,“师妹,天色太晚,你这样很危险。”
“狗屎莫挨我!”
“……寻道我去找,你在这等着好吗?”
“怎么,你想找到了独吞?”
“不会的,既然你想要,师兄为你找回来。”
“我的人我负责,关你屁事!”
“……”
苏一露出了有些伤心的表情,他毫不掩饰这样的情绪。看得我心头烦闷,我不该为他情绪变化,但爱情没道理啊!
我转过身不看他,故意说道:“怎么,我帮礼四找剑,你吃醋啊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我这无赖的调侃,苏一居然点头了,小声说,“你明明不主动救人,也不对别人那么好。明月兄为什么是特殊的那个。”
你才是特殊的那个,我是为了忘记你,才找他的,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不爱你。
你个骚猪。
我气得抓起一把泥巴往苏一脸上糊,“醋吃多了就吃点土综合一下,要是还酸的话,就吃点粑粑!”
苏一挣扎:“师妹!别!呸呸!”
“我去意已决,你在这看好我的乖乖,他出事了,我用沾盐水的鞭子抽你腚。”
一甩刘海,在他衣服上擦干净手,我举着火把,猖狂地大笑离开。
凭借着我对这里的理解,路上我又顺手救了一个人,赚了一票。
我不是从山崖上走的,而是一直往下坡路走,地势逐渐平缓。这里有很多凌乱的脚步,礼四和霍天阳在这里被三教九流埋伏,然后丢剑脱困,再一路瞎跑,应该是这样。
路上偶尔也碰到对我虎视眈眈的野兽,我和狼群对吼,和猴子互扔石头,用火把捅野猪鼻孔,和大猩猩对着捶胸口。
凶残的我一路畅通地来到了天光崖山脚,找到了直挺挺插入岩石中的长剑。
雪白剑身如一轮寒月散发幽光,漂亮又贵气。我握住剑柄,拔出剑,重量是有的,拿着压手,适应以后轻轻一挥,这块石头就被切开。
剑匣没有了,普通的树藤也不能缠剑,会被割断,只能找专人打造剑鞘。
半夜三更,我拿着剑回来了。
但是礼四、霍天阳,甚至是我的大师兄都不见了,只有苏一和两个竹筐在原地。
苏一没有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