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世我都不稀罕跟着他干这些,一心扑在苏一身上,如果苏一去做这些,我就会去做,他要是练功没空去干活,我就会追着他去练功。
只有沈二一直跟着师父,虽然她还是不怎么学铜筋铁骨的功夫,但她是陪着师父时间最长的徒弟,尽管她有时候说话也不太好听,不怎么去奉承别人。
当过狼心狗肺的大恶人,才会知道师门里的人都不错,沈二比苏一更有原则。
我害死师父,她就会要我命,苏一都会舍不得而犹豫,但她不会。
这狗东西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。
这一世我不再像个跟屁虫那样追着苏一,他反倒像狗一样黏人,好几次都会让我生出一种错觉,他是不是喜欢我。
深夜做梦,梦到前世与苏一花前月下,我就这么被惊醒了。
梦里是十分美好的,浪漫又温馨,让人回忆起来都会感到怦然心动。那么用力爱过他,这实在不是能轻易抹掉的。
但是不能走老路了,他的码头不是我。
再上当,再为了他动心,我就猪狗不如,我就、我就自绝经脉!
第不知道多少次暗下决心后,我从床底下拿出了木箱,这个箱子是师父做的。
箱子里存放着我的个人物品,我从里面拿出过年没有放完的一串鞭炮和有盖子的火折子。
拿着这两样东西,我毅然决然地走出了房间。
鬼鬼祟祟地摸索到了苏一的窗户口,我将窗户打开几寸,然后拔出火折子吹亮。
火星燃起,我点燃手里的一串鞭炮,飞快顺着窗户缝隙丢进去。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下一秒,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在苏一房间发出,房里的少年瞬间惊醒,滚滚浓烟与炸开的碎屑一起挤出窗户口。
干完坏事,我身心舒畅,转身去睡觉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看到苏一晒在院子里的春被,上面有好几个被炮竹炸出来的破洞,我指着被子狂笑。
沈二揪我耳朵:“你大半夜在师兄房里丢鞭炮,疯病又开始了是吧。”
我龇牙咧嘴地要捶她,苏一赶紧过来将我俩给拉开,他好声好气地说:“没事的二师妹,我就是被子破了点洞,我一会儿就能补好。”
沈二严肃:“这次是小鞭炮,万一下次用火药怎么办,该管